一个字不识,乔月的人生格言就是一行字只要认识五个字以上那就算全认识。文言文不算,文言文不是给活着的人看的,乔月是这样认为的,认识多少字不重要,能理解意思最重要。
乔月最近沉迷那些盗版杂志的一个叫走进健康的专栏,忽然开始关注什么绿色饮食,膳食搭配与平衡,整天像中邪了一样念念叨叨。连她最爱吃的板面都不吃了那还不算中邪吗。因为书上说了,牛肉板面之所以那么好吃是因为面汤里加了罂粟壳,才让人上瘾的。
她还整天跟陈梦蝶说,照陈梦蝶这样吃法,到不了五十岁,不是糖尿病就是脑梗,糖尿病脚要烂掉的,脚烂就是烂水果的味道。脑梗是脑袋一些区域会硬化,没准儿会随地大小便。哦还有可能肝硬化,因为陈梦蝶有时候喝酒,还是那种便宜的散酒,肝硬化会尿不出来尿。
如果有人跟陈梦蝶说,她以后会坠楼身亡,双臂像折翅的蝴蝶一样,翩然跃下。或者溺亡,长发如同海藻漂浮在大海。她不觉得有什么,甚至隐隐期待。可她不想脚烂掉,随地大小便,尿不出来尿。
所以陈梦蝶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披上衣服就去垃圾桶翻菜了,她需要绿菜叶,包括她最讨厌的菠菜,菠菜很容易烂,黏糊糊烂她一手,但有半棵花菜还不错。
陈梦蝶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然后听到垃圾桶里有很哑的哼唧声,是一只狗,农村里最常见的那种土黄色小狗。它有只后脚让老鼠夹子夹掉了,也没掉,半掉不掉的,总之在很努力向上攀想爬出垃圾桶。垃圾桶还扔着几条烂鱼,夏天,用不了多久就臭了。
陈梦蝶把狗拽出来,那小畜生对着她呲呲牙,不知好歹。
陈梦蝶已经穷得不能再穷了,但还是半夜奔到兽医站,兽医早下班了,不过还好他就住在店里,陈梦蝶疯狂敲门,刚睡醒的兽医把她大骂一顿。
陈梦蝶也不知道那狗能不能活,她后半夜了才睡上觉。早上一醒前两天打的耳骨就有些流脓,连带着整个人都有点微烧,头晕,就忘了用头发把耳朵遮住,让乔月见着了。
“没有什么没有!那你耳朵上戴着的怎么跟店里卖的一样?等等。一二三四五……你耳朵上打了多少个洞!好啊你陈梦蝶,嘴上说得老实你……”
“从我下个月工资里扣。”
陈梦蝶头晕,脑袋里嗡嗡嗡的,抬眼睛见乔月红艳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地喋喋不休,但声音却晚了几秒钟才模模糊糊传到耳朵里,等大脑再分析这个声音,更迟钝了。
陈梦蝶没觉得自己生病,她觉得自己宕机了。
“你还有个屁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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