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原来陈序舟压根就不是她的什么远房表亲,他名字里的“陈”和她母亲的“陈”并没有关系。他甚至都不是弟弟。
那些从前说不明的一切,此刻尽数不见。
可这么一看,自己曾经那些以为理所应当的事,那些对他落下的麻烦,是不是算是对他的一种伤害?他没有了父母,被好心的父母好友家收养,却又遭到了那家人女儿的白眼与不对付。
林沚想了一路,这才在回家之后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林沚不敢看向他,“我以前对你很不好,我欺负你……”
她早就意料到了自己会哽咽,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这份哽咽上泛至鼻尖,发酸得很。
见状,陈序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哄她:“怎么啦,怎么突然说这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了?”
林沚没说话,只是点头。
“你又没做错什么,也不用说什么‘对不起’。”陈序舟说,“我要是不愿意,我早就会说了。”
林沚说:“我猜不透你的心思。”
她忽然觉得他像阵风,捉摸不着,却又能感受到。
“好啦好啦。”他这时终于明白她近日以来对他的这些转变究竟是源自哪里和为什么了,“累坏了吧,我和小猫都在等你回家。”
“想吃冰西瓜。你要不要吃呀,我帮你拿。”
陈序舟说“好”,还嘱托她拿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伤到手了。
好久没有坐下来听电台,滋滋的电流声略显陌生,清脆的西瓜声中,电台主持人说:“近几日,本市将有台风过境,在此,提醒听众朋友们注意安全。
“下面这首,来自网友周在川的点歌,他留言:‘那些十六七岁时的小心翼翼,你还记得吗?’
“一首余佳运的《触碰不到的你》,送给听众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