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识赶忙收刀,扶住他,“你怎么在这?”
阿娄顺势往她身上靠,他的力气压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恰好让人推不开。
“姐姐呢?怎么在这?不是说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吗?”
李乐识没说话,没把他往木屋的方向扶,找了一棵粗壮的树,打算带他先过去坐会儿。
阿娄见状,识趣没再追问,倒是先回答了她,“这里有间木屋,我每次被打,为了躲秃哥,都会来这里暂时避避,养养伤。”
“是昨夜风雪太大,路不好走,姐姐才在这暂时歇脚的吗?不如先和我去木屋,那边林子太危险,你的味道暴露的话,会被欺负的。”他的语气柔和,带着几分关切。
李乐识眸光一沉,垂下眼帘,停下脚步。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假装不知道木屋的存在,“那间木屋是你的?”
“算不上,也是我偶然找到的。”阿娄走路跛脚,强撑着没露出太多异样,还好一路上来,没有在雪地留下血迹。
李乐识把他扶回木屋,阿娄刚到门口,目光便落在院外那些居住过的痕迹上,还有他昨天冒死买回来的药草,“姐姐住在这里?”
李乐识扶他在石凳坐下,又在旁边打了碗干净的水递给他。
阿娄捧着碗,视线微怔看着紧闭的木门,又挪向一旁熬好放凉的药,“你夫君他……”
李乐识解释道:“抱歉啊,占了你的地方。我们等好伤就走,我夫君在里面休息……”她顿了下,扯了个理由,“他脾气不好,不能打扰,等他……睡醒,我帮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再把木屋还给你。”
她重新拿出一捆药草,放进锅里熬煮。
“姐姐是在帮我熬药吗?”小狐狸扬起眼尾,笑意温暖,轻声道:“没关系,屋子本来就不是我的,姐姐想住多久都可以,我们三个可以挤挤。”
“这个……”李乐识欲言又止。
会不会太挤了点。
乌厌楼那个暴脾气……
算了,当务之急是让他尽快把伤养好。
“嘶……”小狐狸低声抽气。
出神的李乐识立即抬头,一回眸,整个人愣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小狐狸褪下半边上衣,松垮的袖子挂在臂弯,露出漂亮白皙的脖颈和背肌线条。
“你这是……”李乐识手忙脚乱,只想快点替他拉好衣服,但转眼就见他满身是伤,大大小小的伤口渗着血,不把纱衣褪了,纱衣会粘在皮肉,加深伤口。
他背对她微弓着背,疼得低喘,肩膀轻轻抽动,叫人怜惜。
她心头一软,着急忙慌翻出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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