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绷直的脖颈,不受控制吞咽。
他深吸一口气,“滚出去,别让我再说一遍。”
李乐识被他毫不留情丢到地上,紧接着一团厚重的熊毛毯砸在她头顶,把她罩住。
她扯下毛毯,裹着自己走出木屋,带上门,就地坐在门口的木阶上,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上。
寒风穿林。
李乐识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是进不去。
没过多久,安静的屋内隐约传来故意压低的水声,要不是周围太静,几乎听不清。李乐识目光微亮,他在擦身?!
以他那暴戾的性格,居然真会妥协顺从她交代的事?一点一点慢慢擦?难道不是一盆水,从头浇到尾?
难不成,是不想对她服输?
李乐识没去打扰,静静坐在门外。屋内水声断断续续,很小很小,缓慢得近乎磨人,他像是刻意压低声音放轻动作,时间因此被拉长。
她倒觉得他这个人口是心非,明明需要她帮忙,嘴上死不承认,绝不服软。现在又背着她,偷偷照做。
这么看来,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有所转机。
李乐识确定水声停止,没声音后,才小心翼翼推开一道门缝。
屋子昏暗,黄昏最后一丝余晖趁虚而入、挤进缝隙,狭长的光影不偏不倚打在他赤.裸的后背。
那一瞬,她呼吸都轻了。
少年宽阔的背脊在光下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肌肉健壮紧致,性感的脊骨一路延伸至劲瘦的腰窝。深麦色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新旧伤攀附在肌理间。
野性、危险,摄人。
她竟一时,看傻了眼。
拆下来的染血布条,被他随手凌乱堆砌在床边。
“你找死!”乌厌楼额角猛地一抽,抄起手边水勺往门口一砸。
“嗙!”
门板合上。
李乐识猝不及防,被那力道往后震了两步,呆呆盯着关紧的门。
这些天她不是没碰过他,摸过、抱过、看过他的身子。
但刚刚那束恰到好处的光……实在令人恍惚。逼近两米的身形,仅仅是随意站着,都带着强烈的压迫。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完美到张狂,浑身都透着一股少年桀骜难驯的野性。
李乐识站定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再次推开面前的门。乌厌楼正把脏的布条重新缠回身上,她及时阻止,快步走过去,“别用这个,我帮你在雪里洗洗。”
话音未落,她已经抢先抓住了布条,昂着脖子望向他。
乌厌楼眼神阴沉。李乐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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