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那样低沉而柔和。
“早点休息,我知道了。真开心你想通了这些。”
谢鸰接过水,下半边身体跟着从床上下来,哗啦啦——
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声音。
他把水放到一边,低头看拷在脚踝上的镣铁,沉如铅。环上延伸出一条同样材质的粗链条,末端牢牢锁死在床脚上。
今早起来,谢鸰发现了这个。始作俑者没有离开现场,反倒招呼他来看。谢鸰望着好不容易恢复自由的腿,再度上了枷锁,这次则是从石膏换成镣铐,有些无奈:“我不是答应过你了么,不会逃走的。”
徐孜蹲在地上,没说话,本来神采奕奕的睫毛这会儿塌了点。
谢鸰见她如此,不懂究竟是什么缘故,只得又补上一句,“随便你。”
眼下,他扭了扭脚踝,这铁环的直径实在太小了,磨得脚后跟疼。“徐孜,你要不然弄个稍微大一点的。”
徐孜蹲下身去查看,确实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好吧。”
谢鸰看着她的发顶,没由来地想开一句玩笑:“不过,搞大了的话,说不定我会逃出去哦。”
徐孜仰起头,头顶那枚灯泡又开始失灵,光在她脸上忽闪。
他看到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好呀,那就试试吧。”
2.
放弃逃跑念头后,日子反倒变得简单安逸了。
每隔几天,徐孜都会牵着他到其余的楼层逛逛,镣铐依旧箍在脚踝上,链子被她拿在手里。谢鸰想起遛淘淘的那些日夜,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姿态。只不过这次他是淘淘。
谢鸰被徐孜带到了厨房,平常吃的白粥就是在这间厨房完成的,厨房里有个熬粥用的电饭煲。
“这么看完全用不着这个厨房啊。”所谓厨房,只是放了个电饭煲的房间,再无其余厨具。
刚说完,谢鸰立马闭上了嘴巴,意识到自己可能又将祸从口出。余光瞥见徐孜站着一动不动,也没吭声,便更觉紧张。
“我不会做饭。”
徐孜回答,意外坦诚。坦诚反而激起他的愧疚,谢鸰挠挠头,“改天带点食材回来吧。”
“为什么?”她困惑地看向他。
好无情的疑惑。谢鸰回答:“你平常也在这里吃吗,如果也在的话,那就正好。我会做饭,我可以做,然后......”
徐孜面色没有任何波动。
他越说越小声:“......然后我们一起吃,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随便说说的。”
话终,徐孜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谢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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