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机关家的尊者研究过它了,你知道为什么它拔不出来吗,你以为它是在等有缘人吗?根本不是!是因为它太弱了,剑身与剑鞘生锈相融,实则是一柄无法使用的剑!”
黎姿越说火气越盛。
“那把剑的剑气已经孱弱得不可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它即将从灵器跌落成寻常铁器,变成废铁!”
“好端端的剑不要,要一柄无用铁物,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天真无邪吗?你简直被楚襟养得不谙世事!”
楚慈玉垂着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黎姿的话不算错,古剑在黄金台里等待得太久,变得太孱弱,或许有一天真的会跌落成寻常铁器。
但她来了。
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师尊,它不是无名剑,它有名字,”楚慈玉抬首,眼眸雪亮,“它叫长生。”
“它的剑鞘和剑身一开始就是相融的,要拔出它,首先要重新锻造它。”
黎姿眼神锋利地盯着楚慈玉,“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能拯救它?”
她气笑了,浓眉直挑,“行啊,我信你!我相信你能赶在它跌落成铁器前将它重锻!但这件事跟我叫你去黄金台再收服一柄剑的事冲突吗,我想没什么好冲突的吧,别给我不识好歹!”
楚慈玉沉默不语。
“我再问一遍,去不去黄金台?”
“不去。”
“好!”
黎姿怒不可遏,“给我滚出尊者堂,一个月内不准再踏进来一步!这就是楚襟养的好女儿,对你好跟害你似的!”
楚慈玉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黎姿也火冒三丈,将袖一甩,眨眼间了无踪迹。
姬妙音看着空荡荡的尊者堂,微微叹气,带上重剑,闪身离开尊者堂跟上她的小师妹。
楚慈玉正面无表情地在尊者堂外找仙鹤。
即使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但她该做的事还会继续做,术数家学堂的第一堂课还没结束,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
“师妹。”
姬妙音搭上楚慈玉的肩膀。
“隔壁阵家尊者堂有阁主养的松鹤,我去捉,你等着。”
她言出必行,不过须臾就拽着一只松鹤回来了。朝楚慈玉走去时,姬妙音一手圈着松鹤脖子,一手点开公输尺,听即墨鹤给她发的传音。
不发传文发传音,显然,阁主非常不快。
“自己去执事堂领罚。”
即墨鹤的声音在空中散去。
姬妙音随意将公输尺一收,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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