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两个人都需要独处的空间,冷静一下对彼此都好。
有什么事明天......
不对,明天是周六,她不会来。
下周再说吧。
林斯年淡声说:“你可以走了。”
楚天晴也让自己声线冷下来:“知道了,以后我不会自作主张为你好了,我会为你‘坏’的!”
她瞪他一眼,呵?
你以为就你会霸总冷冷的语气?
以后和他说话,她语气要能结冰下霜下豆包那么大的冰雹砸洗他!
懒得和林斯年继续掰哧,从床边站起来,楚天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还好没耽误多长时间。
现在回家,化妆换衣服和沈星澜一起出发,时间依旧宽裕。
她背上收拾好的背包,径直走向病房门口。
拉开门,楚天晴冷淡开口:“走了。”
一只脚刚迈出病房门,她又退了回来。
靠在门口,楚天晴视线灼灼地看向林斯年。
她开始琢磨刚才林斯年那句“你可以走了”,难道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她可以主动走,但不能被人赶走。
林斯年敏锐地察觉到一道锋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抬起眼眸,楚天晴看他的眼神像是吃了八百只小火龙马上要变身的终极喷火龙似的。
楚天晴:“我不是经过你的允许才走的,是我自己要走,而且......”
压住嗓音,她努力把命令式说得又冰又冷:“我通知你,不管你想不想见我,明天我还会来,我想来,我就要来!”
楚天晴故意没说是因为小溪想小舅舅了,明天她会带林南溪一起来。
感觉解释那么多,气势会瞬间弱掉。
林斯年眉心成结。
她这是吵架没吵够,明天接着来战?
不给林斯年开口的机会,楚天晴立刻踢着正步离开病房,走楼梯“蹬蹬蹬”下到停车场。
坐到宾利车里,她握着方向盘大喊一声:“爽!”
原来干翻资本家的感觉,竟然这么爽!
现在的楚天晴还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真正“干”翻资本家会更爽,而“资本家”会很乐于服务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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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开车回到别墅,先把那双十厘米战靴拿上车。
“宝,你效率好高!”她跑回书房,发现沈星澜正在手写下午要用到的重要道具——
婚礼请帖。
沈星澜字很漂亮,笔尖带风,字看起来清秀,但每一笔都有筋骨。
楚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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