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再说话。
校长扶着拐杖站起了身,临走之前最后交代:“我们要离开了。但你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们的案例太特殊,按照规则,只要提交申请,就会有负责审核的人来这里,评估你们是否真的适合生活在一起,做好准备吧。”
江莽迷茫地问:“什么准备?”
校长:“证明你们是一家人的准备。”
*
“怎么向别人证明我们是一家人?”
“或者是,什么是一家人?”
“家人有模版吗?”
“……”阿兰站在厨房,低头切苹果,对江莽的提问毫无反应。
她前头切,后头江莽就自然而然地塞进嘴里,边吃还边不满地说:“你倒是说句话啊,我都问你多少遍了。”
阿兰看着切了五分钟还空空如也的瓷盆,拿刀的手终于停住了。
就是因为他问过很多遍了,她才一句话都不说,毕竟怎么说,江莽都有理由反驳。
在第一回合,她对他解释家人在法律和语言层面的定义,江莽说“太抽象没有实操性”。
第二回合,她介绍家人是互相了解对方的过去和身份,并可以在未来互相保护的存在。
江莽挠挠头说:“那完了,我们才认识一两天,哪有什么过去,空谈未来也太虚了。”
第三回合,她说家人是愿意互相付出的存在,江莽问她,她为他付出了什么,阿兰无言以对。
当然他也拷问了自己,他为她付出了什么。
结果是他自己都暴躁了:“付出了家长预缴的电费算付出吗?我这么说他们不得笑话死我。”
得不到答案的江莽难受地趴在台面上,搓着自己的耳朵:“思考多了真是头痛,连耳朵根都开始疼了。”
阿兰:“……”
耳朵根疼倒也不是因为思考的原因,只是昨天夜里他喝药的时候,耳朵总是耷拉进盆里,搞得湿漉漉的。
她也懒得一直用手扶着,就直接找了根绳,用他的耳朵在脑袋上面扎了个啾啾。
挺有效的,就是有点后遗症。
但江莽自己都忘了,她当然不会再提,只是一味地低头切苹果。
江莽还在骚扰她:“要不,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家人,我再说说我想要什么样的。咱们互相配合着来。”
阿兰以最直白简单的方式回答了他:“我想要不会干扰我切苹果的。”
江莽终于发觉自己被嫌弃了,“哼”了一声,故意大刺刺地又拿了一块。
阿兰看他一眼,冷不丁地问:“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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