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颤了下,接着便见公主迅速趴下身,将自己藏匿在花丛里。
不知道偷过多少次情才能有如此熟练的动作。
宋长止的喉结将皮肤顶起明显的弧度,趁着夜色浑浊、在公主看不见的地方上下滑动,声音发冷:
“先是哄骗一甲状元做了驸马,连嘉礼都未办过,现在又想当着他的面与他父亲行不轨之事。殿下在学堂可就学了这些?”
“没有。”江应萧在他耳边小心呼气,只觉得心脏跳得声音好大。
原本她就有些莫名的羞耻,现在被对方堂而皇之地说出口,更觉害怕。
宋池越明面上可还是她的驸马呢,万一被捉到,也太丢人了。
花丛不算高,两个成年人交叠躺进去勉强能遮住脑袋,稍有不慎就要暴露在空气中。
女孩挪动了下脚,准备平躺在宋长止旁边,却感觉脚踝被握住,有人用衣袍的边角擦了擦她脚底的灰土。
“我不是故意的,让我下去吧。”她小声说,语调可怜巴巴,故意睁大眼睛去望他、脑袋讨好着往他怀里拱。
在恐游这么久,她早已经变成会审时度势的狡诈玩家了,这种情况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男人却没说话,攥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背。
江应萧的侧脸贴在太傅的胸膛上。
耳边“扑通扑通”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比刚刚的鼓点还急,冲击着她的耳膜。
完蛋啦,她的心脏坏掉了。
“殿下!殿下回帐里了吗?”
宋池越的声音越来越近,江应萧都能听到他的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扑通、扑通。
“殿下还说自己没看过,”身下的男人将头靠过来,背上那只大手慢慢刮过,“若是没看过,又为何了解的这样清楚。”
江应萧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那话本,脸上又红又白的,身体轻轻颤了下,“我了解什么啦,太傅为何要污蔑我。”
她又向上爬了点儿,小心没蹭着花丛乱晃,躲在宋长止颈边清浅呼吸。
嘴巴贴在男人的脸侧,女孩心说不然把他狠狠咬一顿,等他畏惧了她,危险值应该也是会下降的。
结果还没等实施,她便感觉自己被拍了下,太傅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活动,随后抬高小臂、将掌心展露在她眼前。
衣服布料沙沙作响。
[ ?死NPC表面看着那么装,私底下咋玩得这么花。 。你敢不敢说你在干什么东西]
[不能打我老婆的屁股啊,我老婆的屁股做错了什么,老婆痛不痛,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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