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怎么会这么可爱。
硬挺的肌肉露在外面,被烧出来的灰烬染上一抹痕迹。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声上下晃动。
[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什么play火烧衣服开盲盒吗,有点意思]
[我靠别烧了,韩凛跟迟聿白站在外面了啊啊啊,我可怜的老婆藏不住外室就只能被三根一起【由于涉及其他玩家信息,已被审核屏蔽】]
[不就是扔子大了点吗,根本不可能俘获我老婆的心,她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的,我们已经喝下了恩爱两不疑水,永远不会分开]
[你游哪来的这种水啊,快滚。 。又开始做梦了]
肖柏停咽了口唾沫,拉着女孩的白嫩手指在胸肌上滑动了下。鼓鼓囊囊的肌肉不停耸动,粉白指腹沾上同源的灰尘。
“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他捧着女孩的手缓缓起身,伸着脖子去亲那张万分肖想的粉唇,然后又被对方轻轻一推,再次跪到地上。
接着门开了。
迟聿白和韩凛站在门口,脸色说不出来有多难看。
江应萧听到开门的声音,耳朵警惕地竖起来,下意识把手抽出来,然后跑到迟聿白面前拉住他的手指。
留在后面的肖柏停落寞地擦擦口水站起来,向门口背光的身影看了一眼,弯着腰从后门离开了。
原来,她更喜欢那种。
“哥哥,你来接我回去吗?”女孩歪着脑袋翘着唇,两颗虎牙露在外面,就好像刚刚那个随便羞辱男人的人不是她一样。
迟聿白手指颤动了下,反手握住那片柔软,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看了一眼。
韩凛目光落在正前方,好似全然没有别的心思。
“嗯,我们回去吃饭。”迟聿白视线收回,转身带着人离开。
走在前面的脚步声缓慢沉重,后面的小皮靴哒哒哒轻快跟着。直到二人走远,韩凛才顺势走到工位拿材料。
手指摸到还泛着热意的桌面,他不明所以地轻笑了声,低头闻了闻弥留的馥香。
勾搭别的男人的时候还会在底下用手指拽他,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迟聿白拉着女孩的手往回走,听了一路今天治疗室里的趣事,最后终于找了个恰当的时机,不经意间问出口。
“刚刚在做什么?”
“嗯?”江应萧刚刚还在说晚餐吃什么,被话题转得猝不及防,脑袋晕了一下,“就是在欺负不是,我在完成治疗工作啦。”
治疗工作哪里需要嘴巴红成那个样子,分明就是被人抓住舔了一顿。
“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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