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钱而彼此将就。
书城市的冬天她熟悉,零下是常态,没暖气的话很难熬过去,但现在还没全市集体供暖,住平房的家家户户都是靠土炕过冬。条件好的可能会两个屋烧炕,差点的就全家老小挤在一个屋一张炕上。
她本来没想起这事,是上午去做动员工作的时候,看见好几户人家的女孩子都十五六岁了,还跟父母弟弟睡一张炕,她忽然才想起要为过冬做准备这事。
“行。”
老太太甚至还大方的给了她两块钱的“预算”,下午白学习立马从孙正义那里找到一位盘炕师傅的信息,带人先来看一下。
好消息是,这三间房子以前是大户人家的正房,中间两道都是火墙,只要一烧上柴或者煤,老太太和白学习的屋都能热乎乎的,所以她那屋盘炕是可以的。坏消息是,算上请师傅的工钱和材料费,以及烟道疏通、火墙维修的钱,至少得准备二十五块,就这,还是人家看在她是孙正义同事的份上便宜的。
价格是老太太预算的十二倍之多!她就像一个一毛不拔的资本家老板,自己开宾利开兰博基尼没关系,但坚决不肯再多出一分钱花在员工福利上。
潘师傅围着屋子琢磨半天:“还有个办法,你搬过来中间这屋,祖孙俩共用一道火墙,把厨房搬过去右边那间,大概就只需要十五块。”
十五块,也不便宜,但被惊为天价的二十块一衬托,白学习一咬牙,还是盘吧!不过钱她只能先付五块,剩下十块尾款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付,至此,她手里又一毛不剩了。
那位潘师傅虽然对她压尾款的行为颇有微词,但最终还是妥协了,效率也高,当天下午就过来实地勘测,说好星期天过来干活,白学习一想到冬天可以睡上暖洋洋的大炕,似乎新生活也有了期待。
这不,上着班,她就兴冲冲地说:“孙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出了大门,来到斜对门的酒仙桥派出所,跟街道办只能在大杂院里办公不一样,派出所好歹还有一栋三层的红砖小楼,后面也带一个家属院,住房条件比他们这些街道办职工好多了。
有个小同志立马热情跟她打招呼:“同志我看你眼熟啊,是在对面街道办上班吗?”
“是的,我叫白学习,哥怎么称呼?”
“我叫刘学东,你是新来的吧,我认识你们一起进来的钱有文和王芝芝,钱有文的二舅和我家是一个院里的,他二舅跟我妈是同事,我跟王芝芝则是初中同学,那时候她坐我前面第三排左边斜上角的位置。”
借助这两层“关系”,白学习很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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