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的方向。”
后来随着她专业的深入学习,更是展现出惊人的闻香辨嗅与调香天赋。
刘香兰始终觉得,无论她未来进入与气味相关的哪个行业哪个品牌,都会发光发热。而界内应该留下她的姓名的。
“老师,你觉得我现在这样不好吗?”时笙看得出刘香兰始终想让她多历练历练,不禁问。
“没什么不好,人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才是最好的。”刘香兰却笑了轻轻抚了下她的头发,人也有了包容的慈和,道:“时笙,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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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予这些时日又有些失眠。
那夜意外深睡一夜后,陆淮予第二天一早醒来还有些迷茫怔忡,意识到自己这睡眠大抵与那香有关,他还是试着在屋里找到那香源,却始终没找到,索性作罢了。
结果某个周末的下午,小狗“老公”忽然跑到他的房间咬着他的裤腿非要他跟它玩捉迷藏。
陆淮予无奈只好起身陪着它闹,小狗就在他的房间里兴高采烈横冲直撞,结果“哐当”一声撞到了屋角的一副落地壁画上。木质画框散了架,狗也懵了,眼冒金星地摊在地上哼哼唧唧。
陆淮予最终将“老公”抱了出去交给林姨哄,回来收拾画框。
他这摆画是当初房子装修时就放在屋中的了,已经有些年头,这些年都一直没太管过,平时就交给林姨或钟点工打扫。
他去拾捡散架的木框时,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而浓烈的香,像是从那木头里散出来的。
他再仔细去辨认了一下,才恍觉这木质画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换成了扩香木,想来那香薰精油就是被她一直滴在画框上散出来的。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谁又能想到用这招?
陆淮予失笑。
陆淮予最终将这画框又拼回了原样,也没再管过屋中这香,面对时笙也如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渐渐地竟对这香味也形成习惯,甚至有了依赖,每晚临睡前总要格外确认一下这味道。
那香味也时浓时淡,大抵是每一次快要挥发光之前又被她偷偷添上。
结果最近也不知是她太忙还是忘了,那味道已经淡到鼻子贴着画框都闻不出,陆淮予一连等了几天始终没见她来添香,人都有些失了眠。
这日晨起在餐厅吃饭,陆淮予一直似有若无地揉着眉穴,神色间也有着淡淡的疲倦。
时笙舀汤时抬眸看见,不禁问:“你怎么了?”
“哦,没事。”陆淮予放下手淡淡说:“最近,没太睡好。”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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