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光在辩论场上就斩获一堆迷妹。当天有不少化学学院的学生一见到他都忍不住倒戈,她们还没上赛场就已经输了一大截。
而那天,徐商聿在赛场上的表现果然所向披靡名不虚传。
他们那天抽到的题目是“人生茫茫,输赢究竟重不重要?”他言辞犀利锋芒逼人,步步紧逼分毫不让,为了赢甚至都有些不择手段的尖刻,直说得他们这边哑口无言输赢立见。
直到时笙作为反方四辩,对他道:“对方辩友,我的确能够从你的目光中看出对这场比赛的赢的迫切,我很遗憾,作为站在‘输赢并不重要’的一方,我们此刻却似乎要输了,但对方辩友今天极力向我们论证的种种,让我感到这议题就像今天这场比赛一样——规则分明,得分清晰,胜者欢呼,败者叹息;”
“但人生不是辩论赛,输赢的界限也很模糊,这场比赛的输赢也不会改变什么。项羽赢了无数场战役,却输掉了整个江山,他是输还是赢?梵高生前是世俗意义上的一败涂地,一幅画都卖不出去,后世作品却成为永恒,他是输是赢?当我们执着于为每一件事都贴上‘输’或‘赢’的标签时,我们是否已经沦为优胜主义的奴隶,从而忘记了体验过程本身的快乐?”
“当我们把赢当做唯一的目标,实际上就已经输了,输掉了过程的全部意义,也输掉了对这世界万事万物世事无常的敬畏。对方辩友,基于我方的立场,我愿你们永远能够享有赢的愉悦,但更祝愿你们不会被这愉悦所束缚,从而真正地去体验生命更多无限的可能性,谢谢。”
大礼堂的灯光晕染着她的眉眼,女生的目光温和却坚定,衬托着他方才的强势逼人反而好像用力过猛。徐商聿的确有数秒的怔忡与哑口。
后来辩论赛后,徐商聿还特意带着赔礼过来找时笙,对她道:“昨天在比赛上说的,你别在意,我当时的确只想着胜,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
时笙只笑着摇头,“我知道的学长,你也别在意。”
之后化学工商两院偶时有活动,徐商聿也有意无意地一直表现出对时笙的照顾与上心。
他会偶尔给时笙送东西、关心她的学业与实验成果、在她期末偷懒快要挂科时拽着她出去补功课,在她在深夜的图书馆睡着时悄悄为她盖一件衣裳;
大学那几年,蒋佳怡她们都以为时笙早晚会和徐商聿在一起。
毕竟在她们看来,徐商聿已经是很优秀很精英的男生了。
尽管时笙曾偶然跟她们提过觉得大她们三届的陆淮予是她的理想型,但陆淮予毕竟太遥远了,无论是家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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