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怎么有车一直跟着,你惹了什么人吗?”
费礁瞅一眼后视镜,身后那辆车从他出了校门开始就一直跟在身后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踩下油门加快速度想甩掉,不过他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总是会被那辆车抄近道重新跟回来。
邢今喻不安地揪着手:“是我家里人。”
“你家里人啊?”费礁惊讶,“那你怎么不早说,那我找个地方停车让你跟你家里人回去吧。”
“不用!”邢今喻指甲紧张地扣进虎口的肉里,留下一道月牙似的深沟,浅浅泛起嫩粉色。
“我不跟他们走,你把我送回去就行了,谢谢你…”邢今喻偷偷打量了一下,驾驶位上的这个人应该跟哥哥差不多大的年纪,“谢谢你哥哥。”
这一说倒让费礁害羞起来,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一下:“还没人叫我叫过哥哥呢,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好好地送回去。”
他懂他都懂,谁没有青春期叛逆,不想回家的时候。
来到居民楼楼下。他抬眼看着斑驳的外墙,年老的仿佛是上个年代遗留下来的产物。楼梯的铁栏被时间侵蚀到生出斑斑铁锈,扶着都能感到在摇摇欲坠。
费礁:“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
“对呀。”邢今喻抱着那叠a4纸自豪地点头,“你别看外面破破烂烂的,但是哥哥把家里布置得可温馨了。”
费礁看着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再瞧瞧这个环境,如同白天鹅沦落到泥潭中一般。
邢今喻的邻居是一位独居的老爷爷,平时就喜欢从外面捡一些没人要的回来堆在家里,家里堆不下就往楼道里堆。
同一层住户反映了许久都没用,抱怨的帮他清理完没多久就又出现。
邢今喻走在前头,为了不挡到费礁走路,她用脚尖往里轻轻推了推那几箱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纸箱子。
给他一条通畅一点的路。
“哇,收藏家啊。”费礁打趣道,“这你们不找物业?”
“这里没有物业。”
“哦哦哦。”他快步跟上。
兴许是邢今喻那几脚,垒得有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子忽然左右摇摆起来,原本老爷爷的体力就不够放得完好,终于在费礁经过的时候支撑不住了。
纸箱子就像一盘被人失手打翻的珠子般四处掉落,箱子里有装的轻的,有装的重的。几个压着几个,脆弱的纸箱周围被锋利的纸箱角压出一道痕迹。
费礁躲闪不及,被其中一个稍微重了些的纸箱砸到脚背。尖锐刺痛的感觉在脚尖神经血液里炸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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