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瑛恰恰最心疼女儿说这些话,明明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伤口,还是让她这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女人逐渐湿了眼。
确实这一年陪莺莺的时间变少了。
记忆突然拉扯着她回到裴莺刚出生那年,距离预产期还有一段日子,听到丈夫出轨的消息一时半刻没缓过来。
明明都算好好日子让她的女儿生下来享福了,可却生在了一个最不利她的时间,一生下来大病小病不断。
女儿在保温室里被病痛折磨着哭,她在外面心如刀绞地哭。
“对不起,都怪妈妈没让你足月才出来,可以原谅妈妈吗?妈妈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们才在一起了九个月啊宝贝,我的宝贝,再多陪妈妈久一点吧。”
或许是母女之间的血缘纽带,裴莺第二天开始慢慢好转,直到现在都没再生过什么病。
“好,妈妈就在莺莺身边陪着莺莺,哪都不去了。”
“妈妈。”裴莺脸颊贴到裴景瑛肩膀上,搂住她手臂,认真道,“没事的,我知道妈妈爱我,我也爱你妈妈。”
裴景瑛疼惜地拍拍她的手背,眼睛捕捉到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蓝宝石项链。
这条项链是裴莺出生前,那个人包下了一整个原生矿洞,说要送给他的宝贝女儿一颗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蓝宝石。
“我要让我们的女儿在她的人生里,绝对不会有任何需要皱眉头的时候。就像蓝宝石一样一直璀璨夺目。”
那个人亲自跟着工人开洞采矿,设计制作,结果还没做出来就出轨,后而出车祸死了。
那个人死之前设计出来这么一条适合莺莺的项链,算死得是时候了,死了也得给她遵守誓言保佑莺莺。
她没告诉过裴莺,反正也并不是什么非要知道的事情。
——
裴莺:车牌号呢?
季逢崃:他不答应我。
裴莺:我不管,弄不来你就别来见我了。
季逢崃偷偷瞄一眼在讲台讲课的老师,偏偏这节还是专业课。侧开身子,手肘撑在桌面上挡住眼睛,垂眸看向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机。
或许是高中那个魔鬼老师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让他真的很怕被老师抓到。
季逢崃:开价,你说一个数。
渡繁简一脚踩在木材上固定好,手里的电锯计算好距离切割下去。
这节课他要做木雕,已经有想好的模特了,那就是季逢崃。做好后看他不拿电锯把他大卸八块。
嗡嗡。
防护服最里面的口袋震动了一下,渡繁简以为是裴莺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