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吐出答案显而易见的问句。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你想要...?”
难道我不能给你?
秦朔低垂的脸上显出忍俊不禁,他好心地让李卿玉能回答男人的质问。
“哈...呜呜...我......我...”
面对这声语气寻常的问话,李卿玉那股可怕的感应还是成真了,他我了半天,竟说不出谎,兵荒马乱的心绪逐渐被凉嗖嗖的冰凉替代。
迟了,他意识到错,可是已经迟了。
这两人那一见面就隐隐存在的某种羁绊,终于被秦朔这条狗一样低贱的男人撕碎。
秦警官克制不住地闷笑出声,那笑音里充满了嘲讽和爽快。
李卿玉很快沦陷,呜呜地哭,神志不清地喊。
饲主把宠物宠得如同金丝雀,面对引诱时意志力过分薄弱,情爱方面一片空白,这既让他无忧无虑天真快乐,又让他放/荡,不知羞/耻...
水/□□融,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情好正酣,让旁管者沦为多余。
过斯缘看着这荒诞的一切,表情趋于冰冷,那凝固的姿态终是维持不下去,转身欲走。
“嗯...别走,别...过斯缘!”
懵懂如李卿玉,这时也感受到他万分之一的难堪,疯了似的挣扎,不顾湿漉,他推开秦朔,软软地跪爬在地,向过斯缘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秦朔此时十分大方,漫不经心地把人放开,让他倾向来者,姿态如同主人。
李卿玉后面还对着秦朔,就这么用哭哑的嗓子喊过斯缘。
“我错了,别走,呜呜呜,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你回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过斯缘在给他打造一个理想乡般的环境的同时,还留下一双监视的眼睛了。
心有猛虎,爱而无法。
野兽把自己困在一个更逼仄的牢笼中,注视着外面他深爱的猎物的自由。
如果李卿玉的人际交往更丰富些,他或许会早一点意识到,不争不抢的人,往往最为高傲。
不屑于残次品。
他如果索爱,那一定是想得到另一个人心甘情愿的,这世间最完美,最不掺杂质的,一心一意的爱。
原来是爱。他喜欢我。原来这就是喜欢。
他那么凄惨地哭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像幼犬一样毫无意识地膝行,这让秦朔不爽地啧了一声,散漫伸出手掌把住他的腰胯,轻轻就把人拖回自己身下。
李卿玉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呜咽,却依然固执地伸出手,仰头望着那个即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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