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的结果,合理合规,没走后门,没有人情。”
“当然,如果你对路晏之本人有意见,你有一票否决权。”
沈掠快速浏览了行远上面的几家公司的资质背景,综合来看还是有些差距。
“她找过你吗?”
“不是她。”
关少英吸了口气,知道瞒不过沈掠什么,索性把下午和司嘉谈话的内容和盘托出。
“客观来说,司女士说的不全错。传统制造业这些年不好干。行远在最好的那几年停滞过一段时间。到路晏之手中几乎就是空壳了。她能维持到这个程度,很难得,是有合作潜力的。”
“你在替她说话。”
“我在陈述客观事实。”
“你能亲自去了解信息,就已经不客观了。”
沈掠捏着那张纸的动作微微用力,行远的名字上印出折痕。
几乎同时,他就明白了路晏之今天下午为什么会来看他,为什么有那么多次话到嘴边又吞回去的静默尴尬,为什么一开始对他避之不及的人,会突然好心来探病。
他呼吸无声加重,手中纸张发出窸窣声响。
见他脸色不好,关少英闻声掐腰低头,默默叹气。
“这事儿不急,你先休息。”
关少英快速安静地收拾过东西离开。
关门声落定,室内只剩下沈掠不规律的呼吸。
他从窗边向外看出去,二十二楼的高度足以俯瞰附近的所有街区,目光却还是不自觉被路口的肯德基吸引。
这个世界很神奇,每个人在不同的场域声量总是不同。路晏之在他的世界,声音总是很大,每句话都伴有回音。
大学时期,她很爱吃甜品,喝奇怪的各种添加剂的饮料。每每嘴馋,她都会拉着他跑到kfc买上很多的蛋挞,扫荡一空。
她说,溪城有一家甜品店,蛋挞做得很好吃。可惜在海城吃不到,只有kfc是平替。
时间久了,kfc的蛋挞就成了她在海大读书时的首选。
路晏之反反复复地提起,由不得他不记得。
后来,他在k国遭遇战乱,逃脱不得。
那是一段很痛苦的时间,他受了伤,得不到治疗,还要终日目睹死亡、遭受折磨。死里逃生终于远离战乱,落地a国的时候,在机场看到的也是kfc。
那天他一个人在机场外的肯德基点了很多蛋挞,一个一个吃完。香精的味道甜腻到让人作呕。可就是那些足够的糖分,让他那只受创后一度无法停止震颤的手勉强镇定下来。
沈掠始终想不明白,明明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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