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手帕递给周萌:“你别哭。”
“我妈身体不好,家里还有上小学的弟弟,我爸一个人压力很大,我看着心疼,想替家里分担一点,我也不想的。”
“现在心疼你爸,之后心疼你弟,将来心疼你老公,你什么时候心疼自己?”
“我没有办法啊。”
“你有。”
周萌哭得眼毛黏在一起,茫然地看着许久:“我该咋办?”
“凡事多想自己,再考虑其他人。”
“可是……”
许久继续转笔:“听不听是你的事,那是你的未来,我不想干预。”
“对不起,许久,我会和许珍说清楚,再也不赚这份钱……”
“不用,白给的钱为什么不要?”许久问,“你们昨天联系了吗?”
“联系了。”
“但你没有告诉她课堂上发生的事。”
周萌点点头:“你昨天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有很多很多心事,我不想给你添乱。”
“你做得很好。”
突然被夸的周萌还是没反应过来:“你不生我的气吗?”
“没什么好生气的。”
好歹是多活了那么多年,好多事情早就看开了。
那年周萌结婚,她去参加婚礼,周萌喝了些酒,哭着和她说了这些,当时她很生气,直接离席。后来周萌被害去世,她看过周萌的日记,明白了她的挣扎和愧疚。
“接下来你正常和许珍联系,告诉她我每天不是在看漫画,就是出去和朋友玩,知道吗?”
“为什么,你姐姐那么关心你,你不是该好好学习吗?”
许久险些笑出来:“那你和许珍汇报我旷课的时候,她是什么态度?”
“声音会不由地高一些,还会给我加五块钱。”
“你记住,毒药往往包裹在糖衣炮弹里,让人分不清真假。”
周萌没懂什么意思,但见许久没有怪罪,多少松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小东西递给她,“谢谢你啊,许久。”
许久捏着包装简陋的无花果丝,眉头轻挑,装进了口袋,想到什么,在上课铃响起前,起身就走。
周萌吓一跳:“你干啥去?”
“翘课。”
周萌“啊”了一声,没等说什么,许久已经拎起书包跑出了教室。出了学校,她打车直奔刑警队,直奔解剖室。
解剖室的百叶窗放了下来,里面大概率在解剖,三具尸体,一个李明远和一个只知道吐的张海洋,多忙可想而知。
她敲了敲门,是脸色惨白的张海洋来开的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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