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拽垫子,可垫子太大又太沉,第一下纹丝未动,她转过头看向他们:“搭把手,把垫子放下来。”
两个男人轻巧的放倒训练垫,落地时发出“砰”地一声闷响,秦朔急急地往后躲,刚要惊呼,在看清垫子上的血痕后,差点咬到舌头。
“血液暗红,表面干燥,边缘翘起,可以确定是数小时前留下的。”
许久蹲下身,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小剪子,剪下带血的整块布料,折叠装进干净的文件袋。
秦朔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你……”
许久又去检查其他地方,发现垫子上留有几根头发,垫子边缘处留有多处抓痕,在暖气片的夹缝里找到撕碎的塑料袋和卷成一团的透明胶带,同样小心翼翼取样。
姜衍之凑过来,无疑也看到了这些痕迹,两人默契对视,心下了然。
他们没找错地方。
许久把文件袋递给姜衍之:“血迹可以和操场上弃婴比对血型,胶带上应该也留有指纹。”
姜衍之攥紧袋子:“你怎么知道这些?”
“电视上看到的,”许久摸了摸鼻尖,转移话题,“我们先去宿舍吧。”
刷着黄漆的四层筒子楼,男女混住,一二层是女生宿舍,三四层是男生宿舍。
宿管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阿姨,许久并不熟悉,上一世她并不住宿,又时常旷课,班上的人都认不齐全。
姜衍之要来查寝册子,边翻看边问:“昨晚有女生不在寝室吗?”
宿管知道她们在调查弃婴案,主动配合:“有三个,一个家里有老人去世,一个是要去医院复诊,最后一个没有任何报备。”
生孩子本就是突然的事,不太可能打好提前量。
许久问:“没有报备的女生叫什么?”
“陈青青,高三三班的,”宿管阿姨翻着登记本,指着陈青青的名字,“对了,今天也没见她回宿舍呢。”
“联系家里人了吗?”
“她家没有电话,联系不上啊。”
“她宿舍是二零六?”
“对对对。”
宿舍是八人寝,房间不大,四张上下铺紧紧地挨在一起,中间的过道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书本。
七个女生围桌而坐,看书的看书,就咸菜喝粥的喝粥,猛地见人进来,条件反射地站起身。
宿管阿姨介绍:“这几位是警察,想问你们关于陈青青的事。”
一个短发女生迎过来:“青青怎么了?”
宿管阿姨指着姜衍之:“让警察和你们说,楼下离不开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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