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缝隙的声音。
不是轰然崩塌,是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消融。
“一直在坚持努力练习的你,一定可以的。”
发育关成绩下降以来,她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期待她东山再起的,说她就此陨落的…
句子不重样,但大致就那么几个意思。
也见过了太多人对着自己的叹气和惋惜,和不想明说但一眼就知道对方想表露什么的眼神。
有冰迷由衷地送上鼓励和祝福,但更多的是来自外界,比如某些记者那种意思一下只是客套的话术。
却没有这样笨拙,卖力,又真诚的方式。
何知澍并没有多说别的。
她别开脸,错开和自己对视的那双眼睛。
她有一个小癖好,每次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她喜欢看夜晚城市的车水马龙,星灯闪烁。
深夜来临,时间依旧运行,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但此时此刻,她所处的空间是狭小安静的,时间好像久违地被按下了放慢键。
钟梧攸将指尖搭上了颈窝处的丝带,停留了几秒,想要把奖牌从颈脖上摘下。
“欸。”
何知澍伸手喊停了她,“别,你戴着。”
他忽然笑了一下,是一抹很淡的笑,“如果你执意要还我的话,用你的下一块奖牌换怎么样?”
钟梧攸一愣。
眼见她没有说话,何知澍开口补充,“今年新赛季不行,就明年。”
“反正,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等你。”
钟梧攸的指尖还搭在丝带上,她已经忘了自己本来要摘下的动作。
开口时嗓子有点紧,但是语调很肯定,“好啊。”
何知澍看到她笑了,嘴角也跟着上扬了一点。
这家餐吧的后厨是半开放式的,他回头看了一眼,“你要吃点什么吗?”
“我来看比赛前吃过了,不太饿。”
何知澍点点头,但是又接着问,“这家店饺子做的很好,不尝尝?”
“不了,我得控制体重,现在太晚了。”
随即想到了什么,钟梧攸问,“你能吃外面的猪肉吗?”
瘦肉精是狡猾的间谍,运动会会避讳这个食材。国内游泳运动员的尿检的频率相当频繁,去哪里都要报备,以便于随时抽检,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报废赛季。
“哦,这是从深圳省队食堂里打来的肉。这家店是我原先启蒙教练的太太在经营,教练现在在深圳省队,他从队里打了肉给我开小灶。”
“这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