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离开了冰场,只剩下钟梧攸一个人。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香港的训练馆进行专业职业训练的人一年比一年少,她和tara在冰场就时常是包场的状态。
更衣室只亮了一盏灯。
钟梧攸坐在长凳上解开冰鞋,她的脚踝在发育之后就一直都是负伤的状态。
最近抛跳和跳跃都练得太猛了,现在看上去脚踝肿的比昨天还要明显一点。
轻车熟路地拿出喷雾处理,贴好药贴,穿好雪地靴和外套离开训练馆回家。
协会今天和他们商量了下个赛季报名的事情。
以她和赵一轩的水平,只能参加国内的联赛。
先是八月的俱乐部联赛。
她点开手机,和教练报备了自己的个人信息才把手机揣回口袋。
冷风一个劲地灌,冷得钟梧攸又是一颤。
北京的冬天真的冷,真的很长。
但是等到她年后回来,春天也快来了。
香港的冬天向来是骗人的。
大多数时间里和北方的初秋是差不多的温度,落地后钟梧攸先去更衣室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和秋裤,换上了针织薄外套和牛仔裤的穿搭。
只有维港的海风吹上来感受到的那点冰凉,才勉强会让人有些冬天的实感。
钟梧攸站在街口的烧腊店,手里拎着的是外婆最喜欢的珍妮小熊曲奇饼,对着手机备忘录按照外婆的吩咐买一份叉烧和半只烧鹅。
这是一条美食街,混合着甜香和药材汤的味道,整条街热气腾腾,让人觉得暖烘烘的。
每年的春节爸爸妈妈都还是会在国外工作,今年也照旧只有她和外婆两个人。
外婆虽然年纪大了,手艺却是一点没丢。
老一辈人对逢年过节还固守着他们那一份执着,即使家里只有两个人,最后还是有满满一桌子的八个菜。
又是一系列老生常谈的话术。
“食唔晒??。”
“过年就系要咁样。”
钟梧攸笑笑,摆好两幅碗筷和外婆坐下。
祖孙两人开了一只椰子汁。
“梧攸,外婆祝你,新的一年在赛场上一切顺利,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去维港人挤人看新年烟花也是每一年的固定项目,她和沈望舒吃完年夜饭后就会一起过去。
今年的年味其实并不浓,维多利亚港的两岸倒是人不少。
两个人只能找到一个偏一点的位置。
海风吹过来,带着特有的咸腥气息和潮湿感。
“在北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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