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一只从上往下抛来的玩偶兔子砸到了肩膀。
她从青年组出道比赛开始,就有冰迷说她是兔塑长相,她收到的玩偶兔子占据了绝大部分。这只,是给她应援的吗?
钟梧攸接住那只滑落的娃娃,往玩偶抛下的方向看了过去,有个小姐姐摇了摇手里的红色旗帜,看到她望过来后大喊了一声,“梧攸加油哦!”
自由滑还能往前再追一追吧,还不是世界末日。
两日后自由滑,钟梧攸在第一组出场。
场馆的冰面还在清冰,钟梧攸坐在更衣室外的长椅上,盯着自己松着鞋带的冰鞋发呆。
后外点冰三周跳落冰的重心靠后,好在她及时拧了一把,却也导致了她后面的连跳没能连上。钟梧攸找机会补了连跳,起跳时刃歪了,连跳摔倒。
后半程她的跳跃仅凭着肌肉记忆在滑,又摔了一个两周跳。
做联合旋转时她闭着眼,耳边只有冰刀刮过冰面的声音。
冰刀刮过冰面的声音随着最后一个乐点停下,钟梧攸睁开眼,赛场四周的白光一瞬间晃得她的眼睛生疼,眼泪涌出,她来不及掩面,身体本能做出反应举着手臂先向四面观众席鞠了躬。
下场时tara递来外套给她搭上,“没事的,继续加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次等分的时间比以往都要漫长。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意味着技术动作有太多需要裁判去看回放了。
分数出来的那一刻钟梧攸什么都没有说,冲摄像机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
她现在的表情绝对是难看极了。
总分排名居于中下,还有一组选手没出场,她的排名最后大概就是垫底的情况。钟梧攸抱紧了刚从冰面上捡起的一只巨型兔子,和tara离开。
混采区还是有几个国内而来的记者在,她依次回答了几个问题才离开。
裹上羽绒服,钟梧攸把脸埋在了羽绒服的领口,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tara走上前看到的就是一双通红的眼睛,但她没哭出来。
“我没事,走吧。”
刚刚连摔了几次,膝盖在棉裤的包裹下隐隐作痛。钟梧攸倒吸了一口冷气,仰头去看从天上飘下的雨丝,打在她的脸上的触感像是细小的针尖刺过。
啊,是下雨了啊。
大概有那个梦预演了一次的缘故,她居然没有很难受。硬要说是什么感觉的话,整个人像是一条搁浅在岸上的游鱼,气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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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组的事情tara是在回国后的那个周末和她提起的。并没有郑重其事地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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