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文森特低头看向方案书,上面被靳妄提前圈划过重点,几处参数旁落了字迹狷狂的简注。
“回去后有哪里不舒服吗?”文森特对此见怪不怪。
“上次调了0.5,她当晚就嫌入耳的声音发尖。”靳妄对答如流。
“好。”文森特点头说,“我安排人先调回来,等治疗完这个疗程,再尝试逐步上调。”
靳妄不置可否。
“今天做完检查项目,结果理想的话可以考虑把复查频率改成两周一次。”
说到这里,文森特看向靳妄,询问他的意见,
“你觉得呢,靳先生。”
“先不改。”靳妄沉吟片刻,“她下个月课程压力大,再稳两周。”
“没问题。”文森特合上方案书。
笑看着对面始终安静的温嘉窈,温和打趣,“像你哥哥这样的家属不多见,不仅把你的情况记得详细,连我的工作也能一并安排。”
的确,靳妄对她的病情……不,是靳妄对她的任何事,都了如指掌。
因为从小耳力受损,温嘉窈能把国内课业学到优秀已经很难得。
刚来美国,她语言不通,说话口齿也不利索。
第一次来医院时,见到教授和vip诊室里围聚的各位医学博士更是紧张得不行,医生问什么她都答不上来,全部由靳妄代答。
后来温嘉窈的英语,是靳妄手把手一点点教的。
她学的第一个单词是靳妄的英文名字。
“salisbury.”
靳妄站在她面前,微微欠身,语速放得很慢。
他刻意把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晰,方便她去观察他的唇形。
他的一双唇生得极好,色泽淡红。上唇更薄,唇峰线条流畅而清晰,天然带着点冷淡的锋利。下唇偏饱满,浸足欲感。
唇角稍勾起弯弧便显得有点坏,颇具浮痞轻佻的散漫。
温嘉窈盯着他,听到了他的发音,也看清了他的唇形,却始终不敢开口。
“大胆一点。”靳妄给出一点鼓励。
温嘉窈呼吸微促,好半天,含混不清地尝试发音:“sali……”
她嘴唇开合极小,才吐出半个音节,就想低头退却。
靳妄淡敛着眼皮,沉默地看了她两秒,倏然抬手掐起她的脸。
温嘉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下意识挣扎后躲,却被男人长指更用力掐紧,冰冷指腹按压着她脸蛋上的细腻肤肉。
女孩脸颊受他指力挤压,软弹的肉感微凹,嘴唇也被迫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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