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余嘉又是在刷题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睡着了。临睡前她定了一个六点半的闹钟,闹钟一响就准时起了床。
对着镜子洗漱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肿的和林斯祁不相上下了……确实不能再哭了,再哭眼睛就没法儿要了。
余嘉立志要坚强,洗漱完就去厨房做早饭了。
她榨了豆浆,煎了两张手抓饼,又煎了鸡蛋和香肠,搭配着生菜一起卷进了手抓饼中。
将早饭摆上桌之后,她才去喊余胜男起床。
余胜男真没想到余嘉今天会起这么早,她睡眼惺忪地躺在被窝里,奇怪询问:“你起这么早干嘛?”
余嘉解释道:“有一客人买了我推荐的香水过敏了,今天要去医院复查,家里没人,所以我要去帮他遛狗喂猫。”
余胜男:“过敏的严重么?”
余嘉点头,无奈道:“非常严重,脸都肿成猪头了。”
余胜男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什么态度?只是索要赔偿还是有其他要求?”
余嘉摇头:“没,只要了一次医药费,算是比较明事理好沟通的类型。”
余胜男舒了口气:“那还行,比较好解决。”
余嘉:“是,不然一告我一个准。”
余胜男顺势询问道:“既然你都提到香水店了,我就问问你,这店铺你是打算盘出去还是打算继续自己经营?”
余嘉不假思索:“盘出去。”那香水店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鸟笼,她可不想再当笼中鸟了,她要飞出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地,“等考完驾照之后,我就去找个自己喜欢的事情干。”
余胜男点头,而后,终于问出了那个让她担忧了一整晚的问题:“昨晚,程承洲的律师给我打了电话,说程承洲希望用其他条件换取‘火山之泪’的归属权。”
余嘉耸了耸肩,压根儿没怎么在意:“那就给他呗。”
余胜男诧异:“你竟然这么泰然?”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余嘉无所谓地说,“那套珠宝我就戴过一次,也没什么感情,就算我真的得到了,也没什么合适的场合佩戴,总不能戴着那玩意儿去考科二吧?”
余胜男笑了:“也是。”又解释道,“那是你结婚时佩戴的珠宝,我还当它对你有特殊意义,所以才担心你会难过。”
余嘉笑了笑,不置可否。但说实在的,这套珠宝对她来说确实有特殊意义,在过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视若瑰宝。
当时,她和程承洲仅是订婚,尚未结婚,有一次出门约会,他开车来接她,她在副驾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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