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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1/5页)

晚膳后,沈家夫妇二人单独将沈梨妆叫到明华堂,名曰难舍骨肉分离。

但沈梨妆不是沈梅妆,她只是冒名顶替的王妃,所以没什么骨肉难舍,只是挨了二老的质问与申斥。

“你说,是不是你怂恿的你姐姐和那贱籍琴师私奔?”林若昔一把掐住沈梨妆胳膊,将门窗封得死死的,压低了喉咙低声质问,眼睛几乎喷火,“你说。”

手腕传来尖锐刺痛,沈梨妆听到林若昔不怀好意的审讯,偏过清冷的梨花眸反诘。

“我为何要怂恿长姐?”

“不是你怂恿的皑皑,你为何无端端地突然要借宿你姐姐的王府,皑皑与王爷正是新婚,你一个庶出的小姨子竟然无缘无故地上门打秋风!且不说这不合规矩,你与皑皑难道又是什么亲如手足的姐妹不成?向来话都不多说两句,你这样的形迹,难道不是司马昭之心!”

拔出萝卜带出泥。林若昔所言不无道理。她与长姐,的确多次话不投机,不算好姐妹。

在她的撺掇下,原本维持中立的沈漱石,心也偏到了林氏这头,耸着两条墨色的眉毛,眼光直朝沈梨妆压来。

沈梨妆的胳膊被林氏攥在手心里,疼得一圈圈犯紧,如麻绳勒捆,很不舒服,她挣扎了几下试图挣脱,但林若昔的手劲儿却大,她一时间没能挣脱,眼眶抖了几下,冒出红光来,沉声道:“松手。”

林若昔扭眸便向沈漱石告状:“老爷你看,她这番模样,难道不是心虚,可怜我皑皑真个是被她害惨了,我们沈家也是被她一己之私给害惨了,要是败露了,我们沈家恐怕也……”

在沈漱石被枕头风吹得昏聩竖眼之前,沈梨妆终于趁对方撒娇扮弱的时候夺回了自己被勒得彤红的手腕,至于掌心揉了揉,抚平那股锐痛,冷冷凝着林若昔。

“璎珞昨日回来没有告诉二位么,是她和她的主子一碗药茶药倒了我,等我醒来,长姐便已经出逃了。”

林若昔不信,清眸里泛着霏微的我见犹怜的水光,嗔视着她。

沈梨妆敛了不悦,“我的确是为私心投奔王府,但不该我认的罪名我一概都不能认,夫人也不必急着泼脏水。您的女儿与柳姓琴师是怎么一回事,您比我更清楚。”

“你……”林若昔气得胸口痛,西子捧心状往沈漱石怀中倒。

沈漱石怜香惜玉地将夫人搂住,安置好,面色带霜地问沈梨妆:“你母亲说得有理,你是为了什么私心,非要在你姐姐与王爷新婚的时候投奔王府?”

沈梨妆仰面,并不急着否认,但也不会把伪造身份差点儿败露的罪过给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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