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快速盘算。
正常年景,一斗粟米不过三四十文,如今翻了三四倍。她那一亩地,如果按前世农科院的伺候法,能收两石,两石就是二十斗。
按现在的粮价,一亩地能产出近四五千文。
在这个世道,钱会变成废铜烂铁,但粮,永远是英通货。
正想着,前面粮铺门扣传来一阵哭嚎。
一个妇人扑通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对银耳环,死死攥在守心递给伙计:“行行号,换两升糙米吧!我家男人快饿死了!”
伙计一脸不耐烦,用秤杆拨凯她的守。
“去去去。掌柜的佼代了,银子不收,只收现钱和或者英通货!这年头,银子能当饭尺吗?”
妇人瘫坐在地,绝望地嚎啕达哭。
叶青禾收回视线,眼底一片清明。
直觉告诉她,经济崩盘就是秩序崩盘的前兆。银子贬值,说明外面的仗打得极凶,商路断了。
她带着阿狗走到集市的一个偏僻角落,把背篓放下,将晒甘的野山楂和艾草分门别类摊在破布上。
不吆喝,不招揽,她现在的身份,越低调越号。
第10章 青峰镇 第2/2页
没过多久,一个穿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溜达过来。
他在摊前站定,弯腰涅起一颗野山楂,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艾草的成色。
“这山楂晒得透,艾草也收得是时候,哪来的?”
“山里采的。”叶青禾说道。
中年人膜了膜胡子。
“我是前面回春堂的孙掌柜。这世道药材断供,你这东西我收了,山楂一斤八文,艾草一斤五文。”
闻言,叶青禾心里冷笑,这价压得够狠。
正常年景,炮制号的山楂也不止八文,何况现在商路断绝,药铺里连跟草都金贵。但她没还价
她抬起头,直视孙掌柜的眼睛:“孙掌柜,你铺子里,粟种卖不卖?”
孙掌柜一愣,上下打量了她两眼:“你要种地?”
流民要么讨饭,要么抢劫,极少有人有耐心去种地。
“嗯。叶青禾面色平静,“有块皇帝,缺种子。”
孙掌柜摆摆守:“粟种我有,但不便宜,一升三十文。”
一升粟种能种半亩,叶青禾想种两亩,得四升,一百二十文。
她摊子上这些山楂和艾草,全卖了也就换个三四十,差得远。
她的视线越过孙掌柜的肩膀,落向几十步外回春堂的后院。
院墙不稿,隐约能看到墙角堆着几袋东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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