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年多的时间过去,边越泽猛地拔高了个头,宽肩长腿,轻狂嚣张的眉眼看上去漫不经心,但手臂间的麦色肌肉起伏得像小小山峦,绷着青筋,力量感蓄势勃发,路上遇见他的beta和omega,甚至低等级的alpha都会主动绕道走。
哪怕边越泽表现得不明显,邬南也能敏锐地感知到两人的体力出现了差距。
“对,你说的没错,alpha自负惯了,看到是beta和omega就会掉以轻心,你要想给个教训,就趁人没反应过来,不留余力,往死里揍。”
边越泽大笑起来,无比赞同地附和。
邬南被他笑得纳闷:“你到底站哪边的?”
边越泽的语气愉悦:“当然是站你这边的啊。”
哪怕是在黑暗中,边越泽也想象得出来邬南现在是什么样子。
雪白的一张脸,黑睫浓密,眼睑窄而漂亮,瞳仁像浸在泉水中的一汪琥珀,清澈剔透,因为颜色偏浅,里面含着的情绪平稳无波,看人时仿佛带着清冷的寒。
这样一张脸上,表情永远理智、克制,看他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街边野狗,只有被他逼急了、惹生气了,那双清透的眼眸会亮起恼怒的焰光,染上惊心动魄的潋滟色彩。
这是他的老婆。
一想到这点,边越泽的心尖就像有只羽毛挠痒痒似的,泛起一阵又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
这股酥麻化作电流,随着奔腾的血液流遍全身,让人亢奋、战栗,化作难以控制的、畅快的笑声,漫出喉间。
以前只觉得邬南逗着好玩,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么招人喜欢呢?
邬南只觉得费解,不知道边越泽在笑什么。
又发病了?
门外不知不觉间已变得一片安静,大概是留在外面的同学们都去了公共换衣间。
邬南的目的已经达到,道:“我先回教室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边越泽哼笑着:“放心,我们南南的事我哪敢忘?”
他这样吊儿郎当的调笑语气不是一天两天了,邬南也习以为常,左耳进右耳出,不当回事,直接拉开门出了去。
单独休息间的门在身后关上,邬南往外走出去几步,和场上的卫子赫忽然对上了视线。
卫子赫手上捏着瓶水,满脸愕然,视线来回打量着他和旁边的休息间:“邬神……?你怎么从边哥的休息室出来的?”
邬南沉默一瞬:“走错路了。”
那间休息室平时锁着门,也就边越泽来打篮球时不上锁,但大家都知道那里是边越泽的专属休息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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