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吗?谁啊,我认识吗?”
边越泽问:“你记得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吗?”
卫子赫愣了下,点头:“记得,你四五岁的时候吧,消失了有半个月,消息封锁了,外面都不知道,伯母每天都在家里哭,你好不容易被找回来,在医院里住了小半个月,我还去看望你了。”
那时候卫子赫的年纪也小,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
“把我绑走的人不知道我的背景,以为我是普通有钱家的小孩,后来知道了,害怕了,也不敢联系我家里要钱,把我藏起来,打算等风头过去,再把我丢出去。”
边越泽记得清楚,那是个极偏远的小镇,交通不便,消息闭塞。
“我发了几天的烧,那个人怕我死了,把我丢在了隔壁院子的门口,跑了。”
边越泽的手指修长,一下一下敲打着罐身,念白的语气似漠然,似森然。
“隔壁院子住了一家人,收留了我,那家人有个和我同龄的小女孩,叫小玉兰。”
边越泽的脑海里记得那个女孩子的轮廓。
很瘦,很小一只。
发丝蓬蓬的,插着朵玉兰花,下巴很尖,穿着条白裙子,清透漂亮得像琉璃娃娃。
他高烧不退,反反复复,醒过几次,迷迷糊糊看到小玉兰趴在床边,好奇地拿手指戳戳他的脸:“怎么还不醒呀……”
院子不大,就三个房间,一个堆杂物,一个睡着小玉兰的阿嬷和母亲,最后一个房间睡着两个小朋友,边越泽自小被父母教导着性别意识,醒来发现有个女孩子拱在自己的怀里,吓得翻身掉下了床,脸红耳热。
小玉兰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他坐在地上,抱着被子笑起来:“你醒啦!”
叫来大人以后,两个小朋友排排坐一起喝药,小玉兰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药碗,咕咚咕咚喝完,摸出两颗玻璃糖,一颗给自己,一颗给他。
边越泽问:“你生了什么病?”
小玉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多医生都说我治不了,阿嬷和妈咪不信,就带我找新的医生。”
小玉兰的阿嬷和母亲问他的姓名,听他说自己是意外走丢了,打算第二天送他去警局。
两三月的山里寒气湿重,饶是床上搭了两床被子,小玉兰也冷得发抖,往边越泽暖烘烘的怀里钻。
边越泽小小声地抗议:“我爸妈说过,结婚以后才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小玉兰晕乎乎的:“结婚,什么是结婚?”
“就是,长大以后给我当老婆。”边越泽问,“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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