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在我的名下,请人打理的,开了有两年了,我爸妈都不知道这事。”
边越泽握着他的手往里走,随口抱怨:“就因为被绑架过,我每次出门后面都跟着一大堆保镖,烦都要烦死了,还是回我自己的地盘最自在,没那么多人盯着。”
邬南觉得这场梦越来越荒诞。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边家大少爷被绑架过?
边越泽带着邬南如入无人之境,边走边介绍。
“一楼大厅可以喝酒可以蹦迪,定期会请乐队来表演,二楼是商务型包厢,最里面是我的地盘,除了打扫的时候,不会让别的人进去。”
二楼回字形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装修得金碧辉煌,最里面的包厢是密码锁。
边越泽当着邬南的面输入了密码,开了门。
哒的一声,顶灯尽数打开,照得一片明耀。
邬南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脸上闪过愕然。
心形气球高高低低,堆得像烂漫云朵,舒适的长款沙发搭着毛绒绒的毯子,墙上垂落着巨大的荧幕,分开来的游戏区有台球桌和vr游戏设备,到处有玫瑰花束做点缀。
“老婆,我认真反省过了,第一次约会的选择地点是我不对。”边越泽的眼眸亮晶晶的,“约会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相处,广场上无关紧要的人太多了,你害羞,生我的气,是当然的事。”
他勾动着邬南的手指,声音带着期待:“所以我把第二次约会定在了包厢——我们可以在这里看电影,玩游戏,或者打桌球,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打扰,你喜欢吗?”
邬南试图把手抽出来,但是被拉得紧紧的。
邬南问:“你不放开我,我们怎么打桌球?”
邬南迅速衡量过,打桌球能拉开两人的距离,是最安全的一种玩法。
边越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遗憾地放开了人:“好吧。”
邬南先发球,擦着球杆,注意到包厢对外是单向玻璃,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景象。
下午的时间,酒吧没什么人,只有三三两两的散客在吧台前喝酒,意态悠闲。
都说梦境是现实的投射,他从来没去过酒吧,居然也想象出这么真实的场景。
邬南收回视线,腰身伏低,手指抵桌随意打出一杆,问:“你经常来这儿玩?”
“之前是让职业经理人管店,我不怎么来,成年以后来这儿玩过两三次。”
边越泽像是想到什么,赶紧保证:“宝宝你放心,我都是和卫子赫他们一起找个地儿打游戏,都是朋友,没叫过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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