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论坛里说红绳是我抢你的,说我仗势压人。】
【邬神帮忙评评理。】
【明明这根红绳不是我抢的,是你主动送我的。】
【怎么每次我俩对上,我的名声就又要变坏。】
【别人不清楚,我们南南还不知道吗?我哪有那么坏,是吧?】
【不回就默认你夸我了。】
对话页面充斥着密密麻麻的绿色气泡,全是边越泽这边单方面发出的消息。
两人关系缓和后加过联系方式,但自去年暑假开始,邬南就单方面断了联系,再也没回过他。
今天的一堆消息也和以往那般,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边越泽也不在意,扔了头上半湿的毛巾在一边,仰面躺在床上,将手腕上的红绳压上了鼻尖,神情愉悦,极深、极缓慢地嗅了一口。
这根红绳被邬南佩戴了快两个月,亲密无间地贴在肌肤上,从未摘取,染上了邬南自己的香味。
仿佛有极浅淡的幽微香气掠过,似月光下的一缕玉兰香,还未来得及捕捉,就悄然随风消失,再也寻不到踪迹。
边越泽的喉结滚动,唇角勾起弧度,瞳孔兽似的微微放大,燃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亮。
·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叮叮咚咚地跳着消息。
邬南的思绪被骤然打断,听着腺体结构课程视频写笔记的笔尖在纸页上悬停一瞬。
这样发消息的架势,只有一个人。
邬南平心静气,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神经。”
“有病。”
微动的唇角冰冷无情地吐出两个评价。
邬南又摸了摸自己空荡的手腕,想起当初阿嬷要自己戴好红绳,不能借给别人的殷殷嘱咐,迟疑片刻。
应该没什么事吧。
夜色已深,邬南放下手机,收拾完桌面,躺回了床上,慢慢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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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的日光刺激着视觉的苏醒,欢声笑语如潮水灌进耳中。
邬南怔愣地坐在木质长椅上,面前的广场上有几个小孩拉着一堆彩色气球欢呼着又跑又跳,小情侣们并着肩,笑着走过,远处的一群白鸽受了惊动,哗啦飞向天际。
他不是在家里睡觉吗?怎么一睁眼到了这里?
再往远处望去,白雾弥漫,再也看不清。
邬南微微一动,感觉到了一点异样,低头看去,整个人彻底僵住。
整洁的白衬衫下,咖啡色的百褶制服裙在大腿上铺成扇形,甚至有柔顺的黑色发丝顺着动作往下垂落,在单薄的胸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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