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打篮球,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教导主任也找不到由头出言教训,只催着他们赶紧回教室。
周青溪赶紧跑到邬南身边,紧张问:“南南,你刚没摔着吧?有没有受伤?”
邬南后知后觉自己刚摔下去全砸边越泽身上了,道:“没事,我没受伤。”
学生人群都在往教学楼走,周青溪拉着人到个安静地方,左看右看,邬南默默伸出两只手,让周青溪检查自己真的没受伤。
周青溪松口气,又疑惑问:“南南,边越泽刚才约你的时候,为什么说和以前一样玩投篮啊?什么以前?”
邬南沉默了下,道:“去年暑假那段时间,我和边越泽一起玩过几次。”
周青溪震惊:“啊?!”
邬南不想多说,道:“快上课了,先回教室吧。”
回去的过程中,碰到的一些alpha和omega飞快地绕开他。
到了教室里,后桌的omega女生壮着胆子,递来信息素阻隔剂:“那个邬神,不是,邬南,你是不是需要这个……”
邬南深吸一口气,礼貌接过:“谢谢。”
又忍不住问:“我想问一下,我以前没有喷信息素阻隔剂的时候,信息素会留存多长时间?”
后桌比划:“像是普通的接触,一般几个小时就可以消散掉,边同学他的信息素等级比较高,大概会有半天。”
也是周围的同学们没有主动告知,默默避开的原因。
邬南道:“我知道了,谢谢。”
下午又上了两节课,课程简单,作业量少,放学的时候,班主任宣布这周最后两天进行开学摸底测验,嘱咐大家回去认真复习,引起一片哀嚎。
按照三中的惯例,每次月考后都会重新调整座次,班级名次前一半的同学按照从高到低的顺序,从后一半的同学里选择同桌并选择座位,以学生自己组队的方式实现好带差。
所以月考成绩不仅是分数,还代表着未来至少一个月的同桌和座位的选择优先权。
周青溪郑重道:“南南你肯定还是第一,选座位的时候记得捞我啊。”
邬南心不在焉应了声,指尖划过手腕空荡荡的位置。
那根红绳他戴了有一个暑假,手上陡然空了,还有几分不习惯。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邬南下意识往后望去——那堆以边越泽为首的纨绔子弟向来都扎堆在教室后排。
边越泽坐在靠后的位置,神情怠懒又随意,手上转着支笔,正偏头听着其他人说话。
黑色水笔在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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