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无病无灾。
还给他改了一个女孩子的小名,小玉兰。
他确实平平安安长大了,直到八岁,母亲才在他的抗议下遗憾地把小玉兰的小名改成了南南。
邬南叹气:“那还是南南吧。”
周青溪笑起来:“南南!”
一个假期没见,周青溪兴高采烈的,有说不完的话,邬南在旁边听着,步子放缓了,时不时回应一声。
正说话间,褐红色的篮球远远抛过来,咚的一声,猛地砸在他们面前。
邬南反应快,抬手接住弹跳而来的篮球,手心被震得隐隐发麻。
周青溪被吓一跳:“谁打的篮球啊!差点砸到人了!”
邬南似是预感到了什么,绷了唇角,转头看去。
篮球场上站着两拨人,边越泽穿着鲜红球衣,站在中间,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他打了两场对抗赛下来,彻底到了兴奋状态,瞳眸亮得惊人,黑色的额发被汗水浸湿,重重喘着气,笑得嚣张又肆意,举起两只手,显示自己的无辜:“不好意思,失手了。”
正是快下课的时候,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接连投来好奇的视线。
边越泽的咬字带着混不吝的劲儿:“南南,行行好,把篮球传——”
他话还没说完,邬南直接将手里的篮球砸了回去。
电光石火,直冲边越泽的面门,让人反应不及。
边越泽单手接了下来,拍回在地。
邬南的脸色愈发冰冷:“别叫我叫得这么恶心。”
边越泽叹气:“喊邬神不行,喊南南也要生气?”
旁边的卫子赫低声提醒:“边哥,伯母上次说了,要是你在学校里再打架惹事被请家长,成年礼那辆全球限量款跑车要收回去的。”
“谁说我要打架了?”
边越泽的视线明晃晃地锁在邬南的身上,手里的篮球一下一下砸着地,问:“邬南,要不要来玩一局?”
邬南问:“玩什么?”
周青溪拉住邬南,紧张地喊了声:“南南。”
“和以前一样,玩投篮,只要你能越过我,把球投进篮筐里,就算你赢。”边越泽语气悠悠,“你赢了,我以后都绕着你走,有多远离多远——怎么样,想玩吗?”
邬南知道边越泽没那么好心,问:“那要是你赢了呢?”
“要是我赢了……”
边越泽的视线下落,唇角缓慢挑起弧度,道:“你就把手上那根红绳,送给我。”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邬南手腕那根红绳上。
细长红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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