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算数!”温霖不高兴道。
“肯定是你不算数,你又不打算和我出门。”
“那我在外面不随便叫人哥哥,在家里就可以。”
商稹由此不打算允许任何比温霖年长的男性进家门。敷衍道:“回去了再讨论。”
温霖闷闷不乐,照样高高踢着腿,皮鞋底闷闷地打地,地毯上灰尘阵阵。他踢得膝盖有些酸胀,又不想再蹲下来。
“我以前不跟你出门,是你不答应带我出门。”温霖盯着商稹不放。
商稹不知道他踢半天腿是为了这样的回击,嘴角抽搐太难压抑,又怕他再不高兴,闹得大家都觉得是自己欺负他。
“我叫你跟我去晨跑,你说你要睡觉。”
“这个不算的。”温霖反驳不能,心情失落,掩盖在海军帽下。
商稹担忧拍拍他的头把眼泪水拍出来了,却也不知道怎么哄。还不知道他除了吃饭睡觉亲亲再有什么别的爱好,光是挨着他站着,多少有些愧疚。
“商稹,我的鞋带可是你拆散的!”温霖总算记得什么把柄。
谢天谢地,赶在道歉前温霖给台阶下了。商稹正愁骗不到温霖的脸颊,马上跪下来系鞋带。他感受出温霖的手心在他头顶上来回掠过,不知道为什么还挺高兴的。
回酒店是深更半夜,温霖泡澡要吃零食。
酒店送来要半天功夫,他泡在浴缸里,一墙之隔,商稹还在办公。
温霖神不知鬼不觉站出来,脚背绷着,踩在薄底拖鞋上,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
在商稹门前轻轻一掠,商稹正对着检验报告若有所思,没关注他。他于是悄悄掩了门出去,踮着脚冲向走廊另一端,佟柏昌在等他。
甜品摆了一桌子,灯下五光十色,都堆在向温霖的一侧。温霖兴趣缺缺,还挂念着浴室里吃了一半的樱桃。
“阿旻。”佟柏昌和他微笑。
阿旻是佟柏昌的弟弟佟柏旻,温霖是他们家司机的儿子,在枢市上学,不幸车祸昏迷。
佟家心疼他是个好孩子,承担了所有的费用,然而温霖情况不容乐观,即便是最好的医疗团队,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才醒来。
小少爷佟柏旻,顺利完成学业,和佟柏昌一起回国。
父母也想培养他进公司,他不答应,说去西欧做义工,实则在枢市上法语课。
法语课上了几节就不想去了,这事唯独佟柏昌知道,怕引起麻烦,教他可以用温霖的身份。
他后来和于蔚恋爱就说是温霖,佟柏昌正好食物中毒,康复了也没棒打鸳鸯,只是暗中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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