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他冷着声线,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就这么没用么?”
“……”
如果换成全帝国任何一个Alpha,被平日里高贵冷艳、如今却香甜可口的国民男神这样言语挑衅,恐怕都会兽性大发,在走廊里把时予从外套里剥光直接办了都不是没可能。
斯梅德利倏地停住脚步。
时予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软过,这么热过。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也乖顺地弯了下来,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猫。
上一次这样抱他,还是在某次残酷的野外淘汰赛。他把快将血流干的时予从土里挖出来,抱着狂奔去找医疗兵。
那时候时予也是这样软,这样轻,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但情景却天翻地覆。
现在时予已经无力再抵抗和他同量级的Alpha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算不顾时予的意愿,按着他强行注射抑制剂都可以。
药物重新回到原来的水平后,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快速下降。把时间拖长了,时予自然而然就懒得再去干这个活儿了。
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会用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手腕,想办法调去前线,再次和时予并肩战斗。至于什么畸变,什么应对措施,让龟缩在后方的老头们自己去重新捣鼓吧。
但是。
斯梅德利动了动唇,宛若让十台光炮击中,艰难地说:“我……”
时予像攥狗嘴筒子那样,抬手按住了他的嘴。那只手又软又热,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按在他唇上的力道不大,却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要说的我已经听过了。”时予平静道,声音沙哑但稳,“没关系。送我回哈格森那里吧。”
紫色的瞳孔看久了有种惑人心智的效果。时予本来就晕,跟斯梅德利对视没几秒就败下阵来,半阖上眼,等着被送回来时的飞艇。
空气安静了两秒。
抱着他的“载具”开始默不作声地移动。但在通往不同泊舰坪的分岔口,脚步一转,往南辕北辙的方向走去。
时予懒得问他脑回路一向惊奇的前搭档“你要干嘛”。他拧着眉闭目养神。
反正不以怀孕为目的的话,选谁都无所谓,就算不让他去找哈格森,他一声令下,白银舰队无数干净又方便掌控的Alpha排着队当这个为长官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斯梅德利步履沉稳地带他一路上了飞艇。
电子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时予脑后一软,被小心地拨开头发,放进了床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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