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为组织的成员,哪怕只是绝对边缘化的一部分,也不该拥有这么敏感的情绪。
所以广田雅美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脸上有什么吗?”广田雅美问盯着自己的少年。
可能是女人太没有攻击性,赤井秀一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起码他不会这样长时间注视贝尔摩德的脸。这种打量和眼神对视不同,探寻的意味太浓,会引起对方警惕和攻击性。
他垂眸回答:“可能是困了,抱歉。”
作为一个和志保同龄的孩子来说,这个少年过于淡然,也太成熟了。他有一双特殊的绿眼睛,和另一个同样有着绿眼睛却让她极度恐惧的人截然不同。
每次看到她,广田雅美都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和一个孩子相处。她看过少年的病例,肋骨骨裂和脱水的症状,那些伤不可能是随便什么人造成的。
诸星大的眼神毫无波澜,但她并没有感觉到冷漠,只是平静。
哪怕广田雅美自觉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人生,习惯了每次认识新的朋友或是出去聚会,都会在不远处看到紧紧盯着自己,神情不屑的组织成员,她还是无法控制地……享受这种平静。
没有恶意,没有组织如影随形的压迫。哪怕诸星大每天只是沉默地养伤,甚至都不会和她交谈,广田雅美还是会在这里感到放松,就像她关上病房门,借着少年的空间稍微喘息一样。
少年会出现在这里也说明,诸星大已经和组织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了。而在她多年的认知里,没有人,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逃离。
她一直清楚自己的定位,不敢多问,更不会多问,可看着少年低下头后额前的卷发,还是没忍住轻轻开口:“诸星君,你——”
你是想加入组织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又在想什么呢?
广田雅美,也是宫野明美想到了志保,还有近期突然加严的监视,甚至一度深入到她的日常生活。她每次下课时都会看到紧跟不舍的黑色汽车,一路盯着自己来到医院。
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组织也不可能和一个无关紧要甚至还需要分出来监视的外围成员说那么多。她只能尽力控制住心里的恐惧,每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少年相处。
宫野明美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诸星大并不认识宫野志保,她也不会把妹妹和自己的事讲给一个刚刚认识四天的少年。不管有多想劝诸星大离开,千万要离开这里,她都不能这么做。
一旦被琴酒知道,会牵连志保的。
她忍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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