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摩德。
从第一次跟着街头小混混学骂人就被玛丽严厉制止后,赤井秀一再也没骂得这么脏过。但他一点也没收敛,用这些填满了自己的倾诉欲。
挺好,起码他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药了。
*
“秀一。”玛丽朝地上的少年走来,干练的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和真纯还有他如出一辙的绿眼睛中满是担心。
说真的,他好像没见过母亲这副模样。赤井秀一从出生开始就不是个省心的孩子,又有真纯这样的姐姐做榜样。
不是说玛丽不担心他,只是更多时候,他的母亲都会更相信自己的孩子能解决。
赤井秀一翻了个身,开始背诵年幼时秀吉给他讲过的无聊睡前故事。
少年的声音逐渐混乱,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但是没有任何信息,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讲给七岁小孩也会被嘲笑的内容。
有那么一会,赤井秀一很确定自己失去了意识。因为再睁眼时属于他母亲的幻象消失了,留下的依然是寂静和黑暗。
真纯曾经告诉过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有问必答的吐真剂,有的只是会让人产生幻觉和倾诉欲望的致幻药物,但说出的话不一定都是真的。
赤井秀一算是体验到了。
玛丽不会轻易把这些药用在自己刚刚十四岁的儿子身上,他不能保证自己说出的哪些话会不会暴露什么信息,让可能潜伏着的窃听者因此追踪到母亲和真纯。
他只能凭借着剩余不多的自制力,每当感觉思绪跑偏时,就靠伤处的疼痛拉回来。
有点后悔之前在苏格兰家喝了水,赤井秀一想,起码这样嗓子能干得更快一点,从物理上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黑暗让人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他没法判断自己昏迷了几次,又独自在这里呆了多久。
直到四周再次陷入寂静后,赤井秀一才反应过来,那些疼痛已经不只是来自肋骨,还有被迫使用过多的嗓子,火辣辣的又干又疼。
好消息是,他终于失声了。
又一次醒来后,赤井秀一确认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便撑着胳膊让自己靠在墙上,把头深深埋进膝盖之间,用体位来控制早已开始抽搐不满的胃。
遗憾的是,他没有经历过这样长时间不允许进食的状况,没法从这点判断自己饿了多久,也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还是说这真的只是贝尔摩德的恶趣味,那个组织已经查到了诸星大根本不存在,打算这么看他在黑暗里慢慢死去。
赤井秀一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是说没有可能,是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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