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抱着衣服出来,又从屋里拿出一个很大的木盘。
水很冰,章玉鸣打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姜渔把手放进水里,一双手霎时间就红了,章玉鸣看到扯了他的小板凳过来放屁股底下坐下,“我来洗,你细皮嫩肉的再冻坏了。”
“你个大男人让人看见笑话。”姜渔赶他走,语气也有些急了,“屋里水缸也没水了,你挑水去!”
“洗完再挑也不迟。”
本来被章玉林说了一顿心里就不爽的方氏,看他俩在院子里你侬我侬的更不爽了,“小渔,二弟这是心疼你呢。”她故意掐着嗓子恶心人。
“唉,我怎么就没有小渔的福气。”姜渔一个干巴巴的双儿凭什么能讨男人欢心,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前凸后翘的,章玉林看都不看,这让她心里怎么受得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俩不是一直互相不对付,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虽然不在一起住,那也不可能这俩人互生了情丝她却没发现啊。
不行,得去找娘问问去。方氏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本来就觉得不妥的姜渔听到方氏的话心里更急,“章玉鸣你一个大男人,你……”
“怎么了?你们双儿身子弱,再得个风寒可不得了,更何况手上冻疮不疼了?”章玉鸣力气大,淘洗衣服也快,他拧干手里的床单,放另一个盆里,“我洗的更快,你要是心疼我,就多给我炖几根棒骨啃啃。”
他早上提溜进屋的骨头,姜渔就炖了两根,这够谁吃的。
“谁心疼你!”姜渔不想跟他搭话,明显恼羞成怒了,转身就回了屋:
“你自己丢人去吧!”
“我可不嫌丢人。”章玉鸣轻飘飘道,他忽然发现闲来无事逗逗自己夫郎也挺有意思的,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不禁逗?
——
“娘,二弟真是疼夫郎,连衣服都舍不得小渔洗了,我前几天还看二弟给小渔买了件大氅,那大氅可好看了,颜色也亮,听说还是兔毛的,这不得花个一两银子啊!”方氏拉着刘氏的胳膊道,“咱们又没分家,二弟疼夫郎是好事,但是不能买这么贵的东西啊,娘拉扯他们不容易,可不见二弟给您买件衣裳。”
“依我看啊,没分家就应该把赚来的银钱都交给娘保管,他们年轻汉子,花银子大手大脚的,这样下去,不得把家败光啊!”
刘氏活了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方氏的意思,她心里赞成方氏的话,面上却得维持以往的形象,“小渔嫁来咱们家不久,你二弟好不容易知道顾家了,就随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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