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二两多银子。”章玉鸣不明所以,他借了二十两基本上花完了,不说粮食,那几千块砖是大头。
姜渔:“……”
深吸一口气,姜渔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这汉子也太能花钱了,抑制住自己想骂人的心,“拿来,以后我来管钱。”姜渔又伸手,章玉鸣这才知道他刚才的意思,从怀里掏出钱袋子递给姜渔。
总共二两银子,也没啥好管的。
“以后我赚大银子给你管。”章玉鸣道,他认真起来,眼神滚烫。
“得了吧你。”姜渔避开他的目光,眨巴了下眼睛盛粥给他,今天这粥额外稀,章玉鸣三两口喝完,“家里闹饥荒了?”
“你这么能花钱,我当然要省着点吃。”姜渔没好气道,况且这银子还是借来的,不用还啊。
一家三口吃了饭,章玉鸣主动去把碗筷洗净,他穿着姜渔的襜衣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小,随手将手在襜衣上一抹,坐回桌子旁,打开桌上的布包。
“这是言儿的药,我跟医馆的老大夫说了言儿目前的情况,大夫换了副药,让先试试效果,若是再不好,得带言儿去医馆让大夫亲自瞧瞧了。”章玉鸣道,他又拿出一个瓷瓶来,推到姜渔面前,“瞧你手上冻疮挺严重的,给你买的,待会儿烧点热水泡泡手抹上,夜里就没那么痒了。”
这人怎么会这么好心,姜渔气稍微消了些,拿起瓷瓶仔细瞧了几眼,的确是冻疮膏不假。
“我还给言儿买了两本启蒙书,等开春赚了钱,就送言儿去学堂。”他一人念叨着,姜渔平日里话是最多的,面对这样的章玉鸣他沉默起来。
细数完一桌子的东西,要么是给他买的,要么是给孩子买的,没一件是给章玉鸣自己给自己买的,姜渔看他绑头发的破布条子,心里哪怕有气也生不起来了。
“怎么了,想什么呢?”章玉鸣凑近他,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姜渔被骤然放大的一张脸吓了一跳,他收回心思看了章玉鸣一眼,“你……”
他琢磨着怎么开口才好,要是别人家汉子这样可能是正常,章玉鸣这样肯定是有情况。
三天前章玉鸣还跟他的好兄弟抱怨说自己娶了个泼夫,带个拖油瓶,嫌他麻烦,今天突然就一改常态了?
“这冻疮膏很贵吧?”姜渔问他。
“还行,你只管用,用完了我再去买。”章玉鸣收拾收拾准备睡了,他把自己脱的只剩下里衣,没注意到姜渔怪异的神情。
“还愣着干嘛?赶紧洗洗睡了,不冷吗?”
“你前几天还在和胡海说我打人太疼了不想跟我过,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