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稚嫩,他骗章玉鸣自己二十了,男人死了好几年,家乡闹了饥荒都死绝了,只好带着孩子出来谋条生路。
不止章玉鸣,所有人都相信了。
他打娘胎里就落了毒,生下来大病小病不断,如果世道没有变故,本应该是富贵人家备受宠爱的小双儿,可总是事与愿违,他只能靠着微薄的力气北上寻一条活路。
嫁给章玉鸣实在是权宜之计,那一年整个北方闹蝗灾,姜渔自己实在养活不了孩子,他连自己都养不好。
那时他想,哪怕挨打受骂,只要能活着就好,于是他主动嫁给了章玉鸣这个凶名在外的混不吝。
婚后倒是没有他想的那般坏,章玉鸣虽然不爱他,倒也不曾动手打他,反而对他有几分容忍。
年少被家里娇惯的性子在章玉鸣的纵容中显现几分,只是被世道磋磨,姜渔性子里的乖巧被他收了起来,只剩霸道了。
久而久之,章玉鸣开始厌烦他,不愿归家,姜渔事事憋在心里,好话不说,开口都是伤人的话,二人关系由此越来越僵。
直到章玉鸣走了,姜渔整个人更加阴霾,心里憋了事,自然就成了疾。
幼时的大夫断言他活不到二十岁,姜渔心想,他靠着这股气,还真活到了。
可到如今已是极限,姜渔口中吐着大朵大朵的鲜血,他已经很瘦了,瘦到几乎让人感受不到重量,章玉鸣很少这样抱他,只能感受着怀里的重量慢慢消失。
“我那日说的是气话,你别在意。”姜渔用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抓着章玉鸣胸前的衣裳,“其实,我已经不恨你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恨过,只是怨他罢了。
“你别生我气,我以后再不那样说话了。”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会改,让自己这张嘴说出的不再是伤人的话。
“没生气,我知道你的,心软的要命。”章玉鸣眼眶也有些红,“我知道你都是气话,从没放在心上过。”
“那便好。”夫夫一场,他希望章玉鸣往后余生能够顺遂如意。
“你也别难过,我不值得你难过失意。”姜渔越想越觉得自己错了,他这样的人,有人能惦记着他已经很好,很知足了,不值得再多付出些什么。
“言儿和稚儿,我就托付给你了。”姜渔忍着疼,几乎是一字一字才能说出口,“不图大富大贵,只希望你能护着他们就好。”
如今新朝建立,不知道当年的仇人在哪儿,姜渔不敢打听太多,也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夏家还有人活着。
“你放心。”章玉鸣身形微微颤抖,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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