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4、真相(第2/4页)

只剩下姜清稚小声啜泣的声音,章玉鸣半跪在床边,他想不通他母亲怎么会是姜溯言口中那般恶毒之人。

“阿爹恨死你了。”姜溯言咬紧后槽牙,直到口腔中泛起酸涩,“可他再恨,唯一报复你的方式也只是让稚儿随他姓。”

那时候他还小,把自己阿爹的不幸归咎在章玉鸣的离开,他恨章玉鸣,也很姜渔肚子里的孩子让姜渔那么辛苦,更恨自己人微言轻,保护不了自己的阿爹。

他现在能保护自己的阿爹,可一切都没有机会了,阿爹得了重病,他求医无门,请神无路,只能看着阿爹一天比一天病弱。

“咳咳……”榻上,姜渔被口中的血腥呛得咳嗽,他慢慢醒了过来,章玉鸣冲过去俯身在床前,看着眼前人清减的身形,章玉鸣摸了摸姜渔眼角的纹路,这些年,终究是辜负了他。

姜渔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上的掌心很温热,却过于粗糙,姜渔分明该是恨他的,可心里第一时间泛起的念头竟是这些年他过得应当也很不容易。

“滚。”姜渔眉心轻蹙,偏着头躲开他的触碰。他怕章玉鸣真的在他一声声诅咒中客死他乡,又情愿他死了。

不是觉察不到姜渔眼底地厌恶,章玉鸣按捺下心底的情绪,转移话题,“我让人请了大夫,待会儿让大夫看看。”

“不必了。”姜渔重新闭上双眼,他没力气说话,也不想应付章玉鸣,知道人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

床上的人脸色青灰,唇边泛白,一看就是重病模样,章玉鸣见过太多将死之人的疲态,他没法自己欺骗自己。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们阿爹说一下。”章玉鸣微微叹一口气。

姜渔没动,姜溯言见他没有拒绝,想来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

房门咯吱一声被关上,章玉鸣坐在床边,拿起姜渔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包裹住,沉默许久才开口,“我不知你那时已经怀有身孕,若是知道,我便知晓你说的都是气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

“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辩解,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你也知道,那时候家里穷,言儿腿伤需要治,在其他人眼里我的确是个混不吝的,但我娶了你,自然是要负责任的,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不能让你挨饿受冻。”

“那时候的我嘴硬,说不出好话哄你开心,如今年逾四十的我可以替他说出那时的真心话。”章玉鸣手心紧了紧,嗓音带了些许晦涩,“我从未曾想结果会是这样。你那时说的话太伤我心了,我是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夫郎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如果知道这些年你会这般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