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别……”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姜渔看看姜溯言又看看章玉鸣,顿了下后笑着利索地起身,“我去盛饭,老爷也洗净手来吃饭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待姜渔走远,姜溯言才低声问道章玉鸣,“阿爹眼睛不好,他没认出你,我希望你不要刺激他。”
“什么意思?”章玉鸣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阿爹究竟是否改嫁?”
“跟你有什么关系?”姜溯言反问道,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有什么资格知道真相。
“当然有关系,你阿爹是我夫郎。”
“你一走就是十几年,在这十几年里,可曾记起阿爹是你夫郎!”姜溯言几乎是低吼出声,亏得他还记得自己有个夫郎,“阿爹身子不好,都是被你气出来的,这些年才好些,你不要提起以前的事情让他伤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章玉鸣愈发不解了,他当年确实是不辞而别,但那次是跟姜渔吵了一架,他有错不假,可姜渔说话也是句句伤人。
既然二人都有错,又为何这般恨他?
“你倒是说走就走,阿爹一个人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章玉鸣眉头一皱,“此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我这些年不回来,确实是有苦衷的,知道你阿爹辛苦,这些年攒下的银钱,悉数寄了回来,想着你们父子俩能过得宽裕些。”
“我和阿爹没有收到过你寄回来的一分钱。”姜溯言语气依旧冷淡。
这下轮到章玉鸣不解了,“怎么可能?”除了出去的前两月,他年轻气盛吃了个大亏,靠着在码头做帮工卖力气苟活,后面赚到钱他第一时间都寄回来了。
他当时离家后其实就后悔了,毕竟他娶了姜渔,哪怕姜渔说话难听些,他也不该说走就走的,那会儿姜渔还在潮热期,说什么找别人的话或许只是一时口不择言,但当时年少气盛的他就是跟姜渔杠上了,两个人谁也不服软,最后气得他只能离家。
离开后想起姜渔的小身板,挑担水都费劲,他那时气消后都准备回来了,可正巧遇到了养精蓄锐的前太子,就跟着前太子谋划大业了。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听他这样说,姜溯言语气稍微好了一些,不过依旧态度冷淡,“总之你离我阿爹远一点。”
姜清稚倚在门边不知道听了多少,看他们没有停止谈话的意思,小声开口,“那个,爹爹让我喊你们去院里吃饭,说院里还亮堂些。”
他们在屋里交谈,声音不大不小,姜清稚出言后,两人不约而同闭了嘴,往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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