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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人模狗样(第2/8页)

地侧过头,“是码头那边又有变数?还是赖爷那边……”

“不是。”

沈宴洲捏了捏眉心,一脸的一言难尽,“家里那只狗,有点麻烦。”

“狗?”

沈西辞随即想起昨天哥哥说家里才养狗的事,“哦,你说那只狗啊。”

“是没喂饱在家里闹脾气了?还是又乱咬东西了?”

“……”沈宴洲想了想那个男人今早把空碗都要舔干净的德行,冷笑一声,“确实是没喂饱,饿死鬼投胎。”

“刚到家都这样,认生。”沈西辞笑了笑,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哥你以前没养过不知道,这种刚领回来的狗最敏.感了,得花心思哄。是不是它生病了?要不我让助理联系几个靠谱的兽医?”

“不用兽医。”沈宴洲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我看他脑子倒是该治治。”

“啊?这么严重?”沈西辞有些惊讶,“那是挺麻烦的。”

“不过哥,既然养了就有点耐心嘛。”沈西辞感叹,“其实我也一直想养只金毛来着,听说听话又顾家。就是没想到……养狗原来这么麻烦,还得时刻盯着。”

听话?顾家?

沈宴洲想到了那双漆黑,深不见底,有时候又无辜的狗狗眼。

“西辞。”他转过头,看着自家弟弟,眼神幽幽,“听哥一句劝。”

“千万别随便捡狗回家。”

***

尖沙咀,半岛酒店顶层,“天字号”包厢。

赖爷稳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一身暗红唐装,手里盘着两颗包了浆的狮子头。他半阖着眼,听着旁边两个旗袍女咿咿呀呀地弹着琵琶曲儿。

坐在下首的,是联义社的新坐馆,雷虎。

这人是个粗胚,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胸口的黑毛。他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手里捏着根牙签,一边剔着牙缝里的肉丝,一边跟旁边的几个堂主吹水,眼神浑浊且下流。

“哎,都几点了?那个姓沈的怎么还没露头?架子倒是不小。”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语气轻蔑,“道上都传沈家现在的当家是个没断奶的兔爷,靠着那张脸在几个大佬床上周旋,沈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让个屁股都没坐热的病秧子掌权?”

雷虎嘿嘿一笑,显得格外猥琐:“我见过那美人一面,真他妈绝了。那身段,那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最绝的是那两条腿……”

“听说车祸让他那条腿落了点病根,你们想啊,这样一个走都走不稳的美人,要是把他按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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