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个精致的银质烟盒,取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低头,咬在唇间。
丧彪彻底愣住了,就算是同级别的a级alpha,在他的全力施压下,也不可能做到如此云淡风轻。
“五千万?”沈宴洲隔着缭绕的烟雾看着他,“彪哥,你那批货,根本就没被警署扣。”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照片,手腕轻扬。
“哗啦啦”,照片洒落在赌桌上。
“是你那个想上位的心腹‘阿爆’黑吃黑,吞了你的货卖给越南帮,又把屎盆子扣在沈家头上。至于证据……”沈宴洲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里正是阿爆在码头交易的抓拍。
丧彪呼吸急促起来,回过头去,恶狠狠望着那个满头大汗的平头男人。
“彪、彪哥!他在撒谎,他在离间我们!”阿爆尖叫着辩解。
“当然,我知道彪哥讲义气。”沈宴洲弹了弹烟灰,“所以我来之前,顺手帮你在西九龙总区报了个案,把那批货的藏匿坐标,也就是阿爆的老巢,发给了重案组的李sir。”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正好人赃并获。”
“你敢报警?!”
丧彪暴怒了,额角的青筋暴起,被坏了规矩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根本顾不得真相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人坏了道上的规矩,竟敢勾结警署。
杀意瞬间淹没了大脑。
“去死吧!”他咆哮着挥起手中的刀,对准沈宴洲的面门。
然而,沈宴洲坐在椅子上,连眼睛都没有眨。
他在赌,也在等。
a级alpha暴怒之下,虽然恐怖,但往往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变招的余地。
沈宴洲灰色的眸子锁住丧彪手腕的肌肉走向,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发丝的瞬间,他抬起手里的黑伞,看似圆钝的伞尖,弹出一根极细的军.刺,抵在了丧彪脆弱的颈动脉上。
只要丧彪的刀再往下压半寸,军刺就会先一步贯穿他的喉咙。
“怎么不砍了?”沈宴洲微微偏头,看着面前这个满头冷汗,浑身僵硬的巨汉。
“看来是你的直觉,救了你。”他缓缓起身,手中的伞尖始终没有离开对方的死穴,他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丧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闻不到沈宴洲身上的任何味道,没有alpha的强势,没有beta的平庸,更没有omega的甜腻。
无论他如何释放信息素来压制对方,都得不到任何反馈。
面对未知的恐惧,比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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