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祭一怔,不好意思地说:“不算。我只是做着玩,没想到竟意外好吃。还剩两盒,我便给大哥拿来一盒。”
萧玉舟显然不愿放过裴祭,追问:“剩下那盒裴公子莫非赠予了其他朋友?”
裴祭笑着点点头,直言:“另一盒已送我的其他挚友。”
萧玉舟:“是那个顾迢?”
裴祭:“萧公子怎么知道?”
萧玉舟轻笑一声,用那意味深长的视线扫了裴祭一眼,便没再说话。
“玉舟,别再逗弄裴弟了。”
苏长庚开口:“这次叫裴弟来,是有要紧事。”
昨日,苏长庚的祖母腿疾复发,皇后娘娘特派和安大夫前来问诊。幸好祖母无碍,侯府悬着的心落了地。
和安大夫是官阶最高的御医,当之无愧的国手,苏长庚想着对方既然还没回宫,不如顺便帮裴祭问诊。
“大哥!”
惊喜和感动来得猝不及防,裴祭满心欢喜地朝苏长庚倾身过去,“我的好大哥,你怎么那么好?”
裴祭比苏长庚矮了一头,轻轻靠入他怀里,像只寻到暖意的小雀,笑容纯粹又直白。
苏长庚从未见过如此亲昵的示好,抬手轻轻拍拍裴祭的肩:“放宽心,你的身子会越来越好的。”
萧玉舟盯着两人,缓缓坐下。
他抬手,从裴祭带来的陶罐中取出一颗小巧的糖柿,送入口中片刻,被甜得皱了眉。
这糖柿和裴祭当真是一模一样。
…
一行人至暖阁落座,宋御医的指尖搭在裴祭纤细清晰的腕脉上,闭目良久。
裴祭从小就害怕看大夫,心脏不由自主地跟着提了起来。
见御医眉头越锁越紧,裴祭眼睛泛红,差点哭出来。
“公子脉象虚浮滞涩,气血两虚只是表层现象。”宋御医神色微微凝重,“病根应是从娘胎中代入的瘀毒。”
“您的意思是——”
裴祭看向苏长庚,苏长庚用眼神轻轻安抚他。
“此毒温和隐匿,长年累月会侵蚀脏腑,不太好医治。”
一语落地,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萧玉舟眉目郁沉,视线淡淡扫过裴祭。
裴祭盯着自己的腕脉,心中已生疑虑。
书中设定是原主母亲在他五岁时意外身亡。
既如此,难不成是——
御医的话,清晰明了,所有迷雾已被拨开。
原主的母亲也是死于慢性毒药。
小时候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裴祭的男孩,他轻轻扶额,仿佛将那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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