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的齐越/沈玉舒,那还是算了。
“别在这儿扯定义,这俩不都是我?”沈玉舒嫌弃地看着他,“你被宿明渊保护得太好了。换宿明渊本人在这儿,哪会扯这么多,估计二话不说先一剑给我砍了。”
这倒是大实话。换师兄过来,怕不是得把沈玉舒剐了,不过说到这儿……
“我们以前不认识吧?”他纳闷地问,“你是怎么模仿我那么像的?五年来居然没人发现?”
连师兄都没有!这让他有点小难过。
“这个嘛……”沈玉舒拖长了声音。牧南风意识到这语气有点儿耳熟,没错,他有时候也这么说话……看来沈玉舒的模仿已经变成下意识的了,“我以前也这么觉得。后来我发现,其实我早就被认出来了。”
“?”牧南风疑惑看他。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搬到独立宿舍去了?等你回来之后,为什么那么快又搬回去了?”沈玉舒撇嘴,“我当时也有够蠢的。现在看来简直不能更明显了,宿明渊很容易就看出来我不是你,也很容易就认出来哪个是真正的你。”
“……”牧南风茫然地睁大眼睛,“可是……”
这个消息的震撼性简直不亚于“沈玉舒是齐越”。师兄早就发现了自己被夺舍?也早就发现自己回来了?可是……
他脑子里一团乱,半晌只喃喃一句“为什么”。这句“为什么”究竟问的是哪方面,他自己也说不清。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宿明渊本人呗。”沈玉舒“啧”了一声,“反正自从我发现这件事之后,就再没打算二次夺舍了。有毛用啊,自欺欺人?”
“……你还准备二次夺舍啊?”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做梦?因为二次夺舍的仪式失败了。没夺舍,倒是不知道怎么的把两个灵魂勾连到一起,然后就共享记忆了。不过一通瞎改造之后居然没完全失败,说不定我有巫术方面的天赋吧。”
“巫术……对了,你那个夺舍仪式,究竟哪儿来的?”
“捡到的啊。天上掉下来的,鬼知道来历。”
“捡到的”……牧南风想到了些什么。然而他现在还在为师兄的事而心乱如麻,顾不上去细想,只是皱着眉毛思考。
见他不再吭声,沈玉舒也不说话,只是有些新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好一会儿才再次出声:“想问的都问完了?那就直说接下来要怎么做吧。技不如人被抓到了,愿赌服输。”
“……按照小说里的情节,这种时候你应该求饶才对。”牧南风回过神,琥珀色的眸子望着他,手中缓缓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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