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后视镜里那个还扒着车窗、眼巴巴望着清和方向消失点的年轻毛:“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
秦云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过拂灵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冰美式,双份浓缩,是他习惯的苦。
“不然呢?”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等着董事会给我开欢送会?”
周敛噎了一下,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快了。从您提出辞职,到新公司落地,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我昨晚做梦都还在算清和第三季度的报表。”
拂灵终于转回身:“周敛锅锅舍不得嗦?其实我也有点舍不得。”
周敛沉默了几秒,诚实地点头:“是有点儿。我毕业就跟着秦总,从云母台项目跟到玫珑湾,看着清和一步步坐稳西南头把交椅。说句矫情的,清和就像我第二个家。”
拂灵眨眨眼,忽然想起昨天秦云声说的话,安抚道:“我们可以常回家看看。”
秦云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笑意。
车子驶上嘉陵江大桥,午后阳光洒在江面上,碎金般晃眼。远处渝中半岛的天际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清和的大楼早已看不见了。
“周敛,”秦云声忽然开口,“你知道清和为什么叫‘清和’吗?”
周敛一愣:“不是取‘清平祥和’之意吗?老秦总当年……”
“那是对外说的。”秦云声打断他,目光看向前方蜿蜒的道路,“我爸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刚出。他说,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这一,一家人清清爽爽,和和气气。”
他顿了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惜,我们父子俩一条都没做到。他教训了我二十多年,我也叛逆了二十多年。”
拂灵抱着自己的胖狐狸保温杯,学着秦云声忧郁地啜着里面加了三份糖浆的椰拿铁,他不太懂这些复杂的人类情感,但他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雨前的云。
“所以,”秦云声继续说,声音很平缓,“我离开清和,不是抛弃它。恰恰相反,”
他踩下油门,迈巴赫加速,将那座承载了太多记忆和负累的城市甩在身后。
“我是要给它,也给我自己,”他目视前方,一字一顿,“注入新的血液。”
周敛怔怔地看着老板的侧脸。
“我懂了,秦总。”周敛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平板,语气恢复了一丝不苟的干练,“云穹基建的第一个发射场选址已定。霍先已经协调好了地方关系,下周可以实地勘察。”
“沈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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