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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第2/3页)

这你还觉得不欠我,”郎图用拇指轻轻蹭他的脸,泪水被血混成浅粉色,“你凭什么妨碍我投胎?听到电话里说我可能死了,让你松了口气吗?”

任快雪这次往回抽手,郎图松开了,任由他用尽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

郎图的脸被他打得偏向一侧,血在脸上抹开几道指宽的长条,浮起一片红肿,眼睛也红了。

任快雪一手的血,气喘吁吁地靠着墙才能站稳。

“打舒服了吗,”郎图偏着头,把嘴角的血舔了,“轮到我了吗?”

回国之后各种郎家的琐碎缠身,任快雪忍郎图好一阵子了,虽然手被震得一直哆嗦,但心里想的是就算郎图还手一拳把自己攘死在这,也算痛快了结。

“撒完了气,能吃饭了吗?”郎图花着脸,毫无隔阂地伸手搂着他的腰,又极轻松地把他携到餐桌边上,亲热地亲了一下他的耳缘,“你可以死但不能死太快。等还清了我这边,都随意。”

任快雪抬手就把一道松仁玉米扫下了桌。

郎图的眼神冷下去,“任快雪,合着你说不许浪费粮食,只是不许我?”

他说一句,任快雪扔一盘。

他说到最后,任快雪把搭着番茄汤的手一扬,红汁四溅。

“滚、蛋。”任快雪指着门口,浑身控制不住地抖。

郎图低头轻笑,转身朝外走了。

“像我说过,都听你的。”

等到门开开又关上,任快雪才发现自己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靠着餐桌把这阵心悸挨过去。

刚才那一顿颐指气使完全是情绪记忆的强撑,现在只剩下整个右手疼得发麻。

他甚至忍不住苦笑着想,大卫可能还是太乐观了。

他自己也太自作多情,还担心过郎图会为了救他走极端。

现在这么看,有郎图在,自己何愁活得过今年。

但无论如何郎图肯走,总是好的。

等稍微能动了,任快雪坐在椅子上,一手压着轻微作痛的小腹,一手准备慢慢捡地上的碎碗碟。

受揭往往的影响,他最讨厌浪费吃的。

但是独居多年,他又大部分靠注射营养,饭菜吃不掉是常事。

他看着地上摔成直角的清蒸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至少他还有办法把郎图气走。

任快雪的手指还没碰到最靠近手边的碎瓷片,门又裹着寒风开了。

之前郎图走时没穿大衣,现在只一件薄毛衫贴在身上,脸被北风剐得通红。

他手里拎着两只大环保袋,其中一个袋子里明显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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