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都要人提醒。”
关心爱沉默了几秒,再问任快雪的时候就有些严肃,“虽然大卫没具体提到,但这确实很重要。你体重一直过轻,是因为进食有困难吗?”
“没有。”任快雪还是选择了摇头,“我只是……活动比较少,所以吃得不多。”
这件事解释起来太复杂,而且也并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帮助。
他之前腹痛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吃什么吐什么,除了营养针,大卫跟心理师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何况现在也还不到那个地步。
他回答的时候,郎图一直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浅得几乎消失了。
关心爱并没有立刻接受他的说法,“那你早餐吃了什么?”
早上出门太急了,任快雪连口水都没喝上,端着杯子有些犹豫,“我……”
“至少刚才做了葡糖静推,撑一两个小时总没问题。”郎图看了看表。
“你干嘛呀?”关心爱压着声音,语气却很强硬,“你什么态度?这是我的病人,你怎么跟他说话的。”
郎图把两个手举过头顶,“关医生医术高明,治病全靠态度。”
“郎图。”任快雪究竟还是没忍住。
他不想看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被郎图针对。
稍微愣了半秒,关心爱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左右看了看,“你俩本来认识吗?”
“不太熟。”
“不然呢?”
郎图听见任快雪的答案,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不太熟?那怎么叫‘熟人’呢?”
任快雪上车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摔得车门“砰”的一声。
“安全带戴好。”郎图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必要告诉她?”任快雪的眼睛一直泛红,瞪视也没什么杀伤力。
“为什么不能告诉她?我们俩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郎图回头看他,“安全带戴好。”
“她只是我的医生,只需要知道我的病情。我的私事,谁允许你告诉她?”任快雪拽了一下安全带,却没力气把它完全抽出来。
“那又是谁告诉你的医生只用知道病情?大卫从来不问你跟郎志凭的事?”郎图把车停住,绕到后面把安全带给他插上了,“何况这时候知道在意了,不吃饭低血糖低血压的时候怎么不在意?什么都想瞒着医生,你当你是普通病人,在治发烧感冒吗。”
“大卫跟你说什么了?”任快雪话都快没力气说了,却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郎图语气里的不寻常。
他的腹痛症状和先心病是不相关的,这部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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