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容笙扯开了江昭胸前的衣裳,大片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笙笙,等等!”江昭慌不择路地腾出一只手来抓紧了容笙的手腕,隐忍着,“你要做什么?”
容笙揽着江昭的脖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后脖颈,然后猛地往下一压,“你说我是阿笙,那我们就是夫夫,既然是夫夫有什么不可以看的?还是在你心里始终觉得我与阿笙不同?”
“没有,你就是阿笙!”江昭情绪激动起来,极力地辩白着。
“那你在扭捏什么?难道阿笙没有见过吗?他都见过,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他做过的事情我也要做,他没做过的事情我更要做。”
到底是夫夫一场,江昭对容笙再熟悉不过了,就算是容笙失去了记忆,也能看出他眸光中闪过的欲念。
可是江昭不确定,不确定容笙是否自愿是否清醒是否也如自己心中所想,最终只化为一句话,“你醉了。”
“我没有,江昭,”容笙目光澄澈地望向江昭,“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想吗?”
容笙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某一处,又重新回到了江昭的脸上。
“想,我快想疯了,”江昭都快想炸了,每日每夜对着容笙心猿意马,朝思暮想的美人日日在自己面前晃悠却看得见摸不着,他真的快要疯掉了,可是他怕会伤到容笙,“我会吓到你的。”
容笙浅浅一笑,微扬起头,滚烫的唇瓣贴在他的耳边,“那你就试试看,让我瞧瞧你行不行。”
江昭不再犹犹豫豫,把容笙紧紧地抱进怀中,恨不得融进自己的骨血,永生永世都不能分开,他捏着容笙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室外大雪纷飞,室内春水荡漾。
江昭是真的很行,积攒了多年的量怎么吃都吃不够本,可三次之后容笙就不行了,腿肚子都颤颤巍巍的颤,小腹也一颤一颤地抖得厉害。
容笙受不住地伸手推搡着江昭的胸膛,他却跟烙铁一样死死地缠着自己,推搡变成了捶打,打得“啪啪”响,还是一样被压着进行下一轮征伐……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容笙都没能爬得起来,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被颠散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茉莉和全德全被挡在了外面,只让送了热水进来,江昭亲力亲为地伺候着容笙。
江昭摸了摸容笙的额头发现没有起烧才松了一口气,将人抱坐在自己的怀里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拭着身子。
容笙像只精致漂亮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江昭摆布,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微弱道:“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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