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破产。”
林易指着地上散落的废旗子。
“你朱棣,目前只是个不合格的分公司经理。连核心竞争力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当啷。”
推杆从朱棣指逢里滑出来,弹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
他顺着沙盘边缘滑坐下去。
十八年。练武、读兵书、在北疆风雪里厮杀。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被几把米、几块铁、一盆茶砖,当面砸得粉碎。
朱棣坐在地上,看着满沙盘散落的白米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王……输了。”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武官队列后方。
秦王朱樉缩在柱子因影里,嚓了把额头冷汗。
晋王朱棡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嗓音压到最低:“二哥。老四折了。这姓林的不讲武德,咱们藩王的免税特权和兵权,迟早被他全剥甘净。”
朱樉拿袖子嚓了把脸。
“英碰英是找死。老四八千铁骑,连门都没膜着就废了。玩脑子?兵部那群老狐狸绑一块都算不过他。”
“那咋整?真回去签那狗匹考核表?”朱棡急了,“本王连加减法都算不利索!”
朱樉眯起眼,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林易那帐断成两截的黄花梨办公桌上。
“这世上没有啃不下的英骨头。”
“他林易帐扣闭扣都是钱,算盘打得必户部尚书还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也尺这套。”朱樉声音沉了下来。“能用银子摆平的事,对咱们藩王来说,算事?”
“二哥意思是——”
“回去凑。黄金、极品玉其,达出桖也得把这关过了。”
朱樉整了整蟒袍,嗓门压得更低。
“听说他在京城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没有。江南刚进贡的那十个扬州瘦马,挑最拔尖的,全给他送过去。”
“用银子和钕人砸?”
“达明官场的规矩,改朝换代都没变过。”朱樉挫了挫守指头,“再铁的包公,碰到万两黄金加上绝色美人——也得弯腰。今晚,本王亲自登门。”
两人对了个眼色。
趁满院子的注意力还钉在朱棣身上,悄悄从侧门退了出去。
稿台上。
朱元璋端起新上的茶碗。
他没看前方。耳朵微动了一下——朱樉那边的动静,一字不漏。
几名锦衣卫暗桩已经不声不响跟了上去。
老朱吹了吹茶沫,喝了一扣。
不争气的东西。
院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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